一七四回忆
江朝欢想得正入神,耳边却倏然炸起一声大叫,是七杀的声音。
周登忙跑了过去,叫道:“师父,您怎么了?”
七杀不理,只是不住呼喊,宛若发狂。
见周登靠近,更是怒劈一掌,将他推开。
两人缠斗这会儿,已经越来越靠近江朝欢这里。
刘洪无法,也奔去相助,却亦不能近身。
七杀手足乱舞半晌,突然大喝一声,扑倒在地,抱着头不住翻滚。
落在江朝欢眼里,只觉这一幕似曾相识,斟酌半晌方才想到,当日尧叟发病时也是这般。
只怕七杀是折红英发作了。
他不知七杀为何不需像尧叟那样,每轮发作之期遣教中人以朝中措压制。
只暗自揣测,折红英功法繁复,种在每个人身上的手法和功力不同,病症轻重自然也不同。
但无论如何,朝中措对它都应该有作用。
于是,他叫道:“我可以试试用我教内功为苏前辈医治。”
周登刘洪正手足无措间,闻言大喜,便去解开江朝欢绑缚。
待把他解下树后,却又踌躇起来。
江朝欢自知他们顾虑,若是他以内力震开绸缎自也可以,只是他不愿硬来罢了,便道:“你们解开我一只手就够了。”
周登依言把他右手松开,用剑抵在他后心,道:“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若是你有什么不轨,我立刻杀了你。”
江朝欢懒得理会,径自走近。
七杀迷失心智之下,使不出招式,只是乱舞乱挥,江朝欢一招擒拿手便拿住了他腕子。
他内力探出,登时一震,七杀内息极为散乱。
原来是因有心事,化解折红英时思绪不专,一时内息走岔了路而已。
而他的折红英在诘旦花的助益下,已经压制地七七八八了。
江朝欢的朝中措真气自他少商穴而起,在他体内经脉游走,引导他那股走岔了的内息重归气海。
与调解折红英相比,这实是简单得多。
只是江朝欢重伤之后,再大耗内力,实在危损自身。
两名少年见师父神志渐归,自是十分开心。
只是再看江朝欢,却发现他头顶冒出丝丝白烟,额角冷汗不断滑落,实乃真气枯竭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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