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侍宠讲的什么 > 第9章

第9章(第2页)

目录

平日里没什么人来,活人的事尚且忙不过来,谁还管死人的事。

明堂里的烛火通明,敞开的木门灌着冷风进来,七娘走到门前,瘦小的影子都被拉长了几分。

贺楼伏城以为是他爹说了句语气不太好的话,转头看去他的丫鬟提这个食盒,吓得愣在了门口。

好在是鲜卑语,贺楼伏城叹了口气,问道:“你怎么来了?”

“娘说给你带饭。”

七娘说道。

七娘跨进来,放下食盒,左右打探没有人,把门合上,崔龄说这是偷吃可不能被人发现。

一层的食盒子,里面装着什么打开盖子一眼能看得到头,都是些家常小菜。

七娘一种一种地从食盒里拿出来,仔仔细细地说着菜式,指着那一盘烧鸡,说道:“公子,这个最好吃。”

贺楼伏城跪在蒲团上,看了一眼,这些东西往日里上不了他的饭桌。

“公子吃些吧。”

七娘推了推面前的饭菜,说道。

每天就指望一日三餐才有些盼头,七娘觉得跪祠堂不可怕,不让吃饭那才是天塌下来的事。

“阿摩敦也不想公子饿着。”

七娘自然而然地说出口,露出一小截贝齿刮着干裂的唇角,眼神盯着那盘烧鸡。

塔尔齐教过她,如果回去草原,她应该叫崔龄“阿摩敦”

“阿摩敦。”

贺楼伏城低着眼,随后仰起头,哽咽地说道。

阿摩敦,是鲜卑语母亲的意思。

这还是外人第一次提起他的母亲。

七娘听他没有动静,要是触了主子的霉头可不好,抬头看去,贺楼伏城的仰着头下颚挂着两滴泪珠。

那一夜,贺楼伏城哭抱着她哭得肝肠寸断,比戏台上的人演的还要夸张。

小孩子的情绪是最容易被感染的,七娘本来没什么好哭的,听着他哭了好一阵,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哭到累了,她竟然趴在贺楼伏城的肩上睡了过去,等到了天明,外头射进来一缕阳光,两个人都被吵醒。

往后,七娘极少见贺楼伏城哭过,最多也只是眼角挂银豆子。

那个时候她想到了她娘和公子的娘一样,成了块冷冰冰地牌子,汹涌的哭意怎么也挡不住。

hr

()

span传送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