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5页)
玉米一把拉起玉秀,说:“你站起来。”
玉秀硬撑着,站了起来。
裤带子已经松开了,刚刚起立裤子已经滑下去了。
玉米掀起大衣,掀起玉秀的衬衣,玉秀巨大的肚子十分骇人地鼓在玉米的面前,被阳光照出了刺眼的反光。
玉米失声说:“玉秀!”
玉秀歪着脑袋,斜着眼睛看玉米,只顾了换气。
玉秀扶着玉米,慢慢地跪在了玉米的面前,轻声说:“姐,不行了。”
玉米一把揪起玉秀的头发,说:“谁的?”
玉秀说:“姐,不行了。”
玉米揪着头发往下摁了一把,玉秀的脸仰起来了,玉米疯狂地问:“谁的?”
王连方在玉米的身后说话了,王连方说:“玉米,别问了,反正是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第二天的上午玉秀在县城的人民医院生下了她的儿子。
玉米恳求医生替玉秀引产,医生却拒绝了。
过了时机,这个时候引产太危险了。
玉米到底是玉米,并没有乱。
她捏着郭家兴写给县人民医院院长的介绍信,什么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的。
但是玉米有玉米的心病,她要亲耳证实玉秀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
一路上玉米都在严刑拷问,她小快艇上抽了玉秀十几个耳光。
抽累了,又拽玉秀的头发,甚至揪下了一把。
玉秀犟得很,就是不说。
玉秀的两个嘴角都流血了,就连玉米都下不去手了,玉秀却死都不说。
玉米一边哭一边骂:“没见过你这么贱的x!”
把玉秀送进了产房之后玉米人也乏了,静静地和小快艇的司机坐在过廊的长椅上。
玉米从司机的手里接过自己的女儿,叹息了两声,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玉米的眼睛却又睁开了,回过脸来望了一眼司机,慢慢站起了身子,突然对着司机跪下了。
司机吓了一跳,正想拉她起来,玉米却说话了。
玉米说:“郭师傅,替我们瞒着,拜托了。
求求你了。”
司机连忙跪在玉米的跟前,慌忙说:“郭师娘,你放心,我以党性做保证。”
玉米听到这句话,站了起来,重新坐下去,脑子里却开始盘算医生的问题:孩子生下来之后怎么“处理”
呢?怎么处理呢?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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