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5页)
!
不要指望自生自灭。
不能放松我们的警惕。
钱主任制定了一个政策,“外松内紧”
。
所谓外松,一方面要保证学校正常的运转,另一方面也是给“极个别”
的同学一个麻痹,一个松懈,好引蛇出洞;所谓内紧,就是大家的眼睛要睁大一点,“那根弦不能松”
。
不过,从实际的情况来看,“外面”
还是松不下来。
每一个人还是很紧张。
就说王玉秧,跑完3000米之后她究竟做了什么,这就不容易说得清。
说不清就暗含了危险性。
她为什么要一个人回宿舍呢?玉秧犹豫了两天,到底还是找到了心理学老师黄翠云,是一位女教师,担任着学生处的副主任。
玉秧决定这样做还是很有头脑的,再拖下去,身上干净了,那就不好说了。
玉秧老老实实地把情况告诉了黄老师,她之所以回到宿舍,主要是身体有了“特殊情况”
。
黄老师听完了王玉秧的陈述,把玉秧带进了女厕所。
让玉秧解下裤子,把东西翻出来,看了。
情况属实。
这个是做不了假的。
黄老师四十多岁了,曾经被错打成右派,平反之后才从县城调进了师范学校。
黄老师可不像钱主任,很温和,爱笑,像一个母亲,甚至,像一个大姐。
虽然也是主任,可是黄老师不允许任何一个同学喊她“主任”
,只能喊“老师”
。
在老师和同学们的心中有相当高的威信。
黄老师检查完了,笑了笑,说,“这能说明什么呢王玉秧同学?”
玉秧想,是的,这能说明什么呢?身上有“特殊情况”
,只能证明王玉秧一个人回到宿舍了,只能反过来证明王玉秧的确在案发的现场,并不能证明其它。
王玉秧的鼻子尖上全是汗,傻乎乎地站了好大一会儿,很莽撞地说:“不是我偷的。”
黄老师轻声说:“在没有查出来之前,谁都是可能的。
包括我,也是可能的。
你说是不是呢?”
这一来王玉秧不好再说什么了,人家黄老师都把自己放进去了,玉秧再狡辩,显然就有态度上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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