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悻悻然来去上
真亦假来假亦真,真真假假,孰能辨别?只有那事中人才知真相,旁人猜测亦未必猜的真实。
这会,郑杏娘和姚彩莲已出了院门,瞧见了方才的一幕,但石顶富如此镇定,郑杏娘都不好剖断他是不是真的杀了人。
石顶富面露凄然神色,佯装没瞧见郑杏娘和姚彩莲,垂着头,口中还叹息不已。
待近至郑杏娘身旁,石顶富才抬头。
“哟!
你们......进屋说话。”
两位女人家便和石顶富一道入了屋中,自然家长里短少不了,此刻,石顶富则已不在乎什么殷五娘,他正盘算着如何将姚彩莲给讨来做妾,若真不成,就像昔日郑杏娘一般,暗中金屋藏娇。
想来姚彩莲做过旁人老婆,身子不洁不说,且这般年岁,再嫁个好人家已没指望了,他可不能错过机会。
这厢边石顶富异计在心,而那厢边一年轻男子从一旮旯处悄悄显出真容,他便是---何重越。
若问殷五娘的尸身如何寻到,还真仰赖何重越所为。
他留在茅屋可不是为了修身养性,茅屋离坝沿村相距不远,他暗地里便可伺机而动,匆匆过完大年三十和年初一,他便日夜查探,寻思石顶富的为人和手段,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查出了些眉目,这殷五娘的尸身就被他给寻到了。
他唤来朱坛,告知殷五娘的尸身就被石顶富藏在了朱坛家的门前不远处,至于石顶富如何做到瞒天过海,胆敢杀了人,还将人家的尸身偷埋在人家的家门之前,这仍需寻找蛛丝马迹,也许是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幕,石顶富猜到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躲在家中安睡,他趁着夜色,趁着雷雨交加的夜幕,料准没人察觉的时候就在朱坛的家门前挖了个坑,随后将殷五娘的尸身埋入其中。
想来,任人如何猜测,也想不到石顶富会胆大到如此地步,能想到的便是石顶富真杀了殷五娘极有可能藏尸在他自个家的院中,以此扰乱了旁人的见解,最终因无法查出实证,官府只好将他无罪释放。
而,这些仅仅只算得上是何重越的猜测,未必就真的如此,真相如何,唯有石顶富自个心知。
再个,他---石顶富真的偷偷摸摸,不小心被人察觉,殷五娘的尸身葬在朱坛家门前,他或许还能倒打一耙,将朱坛告去官府,就此诬赖朱坛害死了自个的婆娘。
真真乃是心机极深的恶徒,何重越心中冰冷,他得更加小心从事,切莫惹到自个被他---石顶富算计,反倒报仇不成,还害了自个。
转身,他去向的地方便是朱坛的家中。
......
浃月之后,石任意赶来娘娘庙,而叶珩则归去自个家中。
二位年轻人说好一道外出行商,见识见识外头的世面,今个归来,石任意则一言不提行商之事,只拜见了甘坤道,随后在冯翁的引路下,去了甘坤道为他留的厢房。
厢房南北通透,光色恰好就能一早投射入了他的屋中,石任意在此攻书写字,绝必是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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