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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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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颓然。
眼下的他，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唐聪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偏生这个时候，耳边响起了月小夜奶声奶气的脆亮的声音。
“哎呀！
你这个表情，是很不愉快的意思吗？”
唐聪：“……”
他抬起头，只看到那奶娃娃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的样子。
“爹爹娘亲，看来你们做得不对，让他不愉快了。”
龙司绝眸色一沉。
“是么？”
唐聪深深地吸了口气。
即便心底恨不得要将他们凌迟。
可还是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
“愉快，当然愉快。”
龙司绝微微颔首。
“既然这么愉快，那下次还能再合作。”
“……”
唐聪差点再吐一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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