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尹吕尚传兵略(第2页)
商军绕道从西方出其不意进逼夏都,由于夏桀已成为孤家寡人,消息闭塞,以致商师兵临城下,方才知晓。
夏桀仓促之间率师迎战,不敌而退走鸣条(今河南封丘东部),商军追击,双方在鸣条决战,直杀得昏天黑地,夏军大败亏输,夏桀逃到一个属国,立足未稳,商军不久旋踵即至,桀仅率少数亲随落荒而走,不久病死。
随后,成汤和伊尹率师征服了原属夏朝的所有地方,建立商朝。
吕尚助周伐商的故事与伊尹有着惊人的相似。
成汤开创的基业四百余年传到纣王(帝辛),历史又开玩笑似地出现了与上朝代相似的现象。
商纣与夏桀一样,有着足以自负的才智与勇武,史书上说他可以赤手空拳与猛兽相搏,而且见多识多,思维敏捷。
正因为如此,他即位以后,好大喜功,不恤民力,四处征伐,尤其是对东夷的连年征战,耗费了大量民力物力,虽说为他开创了新疆土和掠夺了大量金玉财宝,却使国内矛盾空前激化,人民不堪重负暴乱不已,统治阶级内部派系纷争日趋白热化。
四方诸侯各怀异志。
但是被百战百胜假相蒙住了眼睛的商纣却看不到自身大厦的裂痕,在一次次的凯旋声中他愈发刚愎自用,不听忠谏,骄奢荒淫,纵欲无度,史书上说他做酒池肉林,迷于醇酒女人,夜夜欢宴。
又制炮烙之刑对付那些反抗他意志的人们。
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周文王遇到了吕尚,遂用其谋,花了两代人的功夫灭商自代。
吕尚的灭商筹划,在大趋向上与伊尹灭夏之计并无不同,但在某些方面却也有特色。
首先是行韬晦之计,以恭顺效忠的面貌,麻痹商纣。
吕尚曾对周文说,雄鹰出击之时,要收拢双翼,猛兽将要扑搏之际,也会伏缩身躯,圣人要想有所为,必示无为以愚弄对方。
周文王采纳了吕尚的建议,处心积虑对商纣表示恭顺。
商纣曾囚禁周文王子羝里(今河南汤阴北部),但文王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的怨色,反而令手下奉贡商纣以美女和珍玩,结果周文王反祸为福,出来后不仅“西伯”
即一方诸侯之长的称号得以保留,而且还被赐以弓、矢、斧、剑,使其得专征伐之权。
后来,吕尚恰是利用这个“合法”
权利大作文章,一方面扩展自己势力,一方面翦除商纣的羽翼,使伐商的前半部征战均在商纣的大旗下进行。
文王摆脱了羝里之囚,对纣王愈发恭谨,不断地送上美女、奇珍、异宝,并献上洛西之地,还屡率西部诸侯朝觐纣王,曲意交结纣王左右,以便让他们在纣王面前多进美言。
同时还摆出一付沉溺声色的样子,大筑舞楼台,安排歌姬舞女,撞钟击鼓,花天酒地,并有意让纣王知晓。
果然,吕尚的韬晦术成功,商纣从此对文王放松了警惕,认为这个人已经变得昏庸恭谨无所事事,不足为虑,从此一意专心对东夷用兵,将主力调往东方,从而使周迅速壮大。
其次,用间用得更巧妙更有效。
吕尚使人收买了商纣王的近臣费仲,不仅使其转送各色礼物贡品于王前,而且还能为文王说情游说,从而使吕尚的韬晦之计得以实现。
最重要的是,费仲等人实际上充当了周人的间谋和内应,从而有效地瓦解和离间了殷商统治集团。
本来就刚愎自用的商纣王,在这些充当周人“内间”
的佞臣蒙骗下,遂变本加厉地倒行逆施,拒谏饰非,残害忠良。
数年之间,重臣比干被杀,箕子被囚,而商纣的哥哥微子在屡谏不听的情况下,经过周人的劝说,竟降了周。
非但如此,由于用间之功,殷商王朝的一举一动周人全部了如指掌,而商纣却如盲人瞎马,整日沉缅于自己的幻觉之中,直到周军兵临城下,方知大事不好,可主力远在东夷,只好发囚徒俘虏为兵,仓促上阵,结果兵败身死。
决定周商命运的牧野之战是一场空前规模的大厮杀。
周武王率兵三百乘,虎贲(近卫军)三千人,甲士四万五千人。
而商纣由于主力部队尚远在东夷,不及回援,遂以首都卫戌部队另加奴隶和夷人战俘临时组合,也拼凑了十七万人。
双方在距商都朝歌70里的牧野(今河南淇县东)大战一场。
商纣临时武装起来的刑徒和俘虏,不是四散逃命就是临陈倒戈,不过剩下的商军还是进行了垂死的抵抗,双方直杀得血流漂杵,最后商军大败,绝望的纣王逃回朝歌,自焚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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