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第2页)
邵秋说:“如果他一定有藏身地,那也应该不远。”
“前面也是这么想的。”
冯磊说:“现在那边需要支援,我得去坐镇了——你呢?”
说话间,冰凉的雨点从天上淅沥沥地落下,零星砸在邵秋脸上,他抬手接了一把,发觉天色不知不觉间已经亮了,散着种雾蒙蒙的灰。
“我也去。”
邵秋最后看了一眼山洞的方向,说道:“我留在这也没用,这边给柳哥留两个帮手就行了。”
他说着和冯磊两个人并肩向景观公园来时的出口走去,可还没等走出百来米,就听见柳若松忽然在身后叫他。
柳若松声音很不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邵秋讶异地回过头,只见对方已经追上来了,深一脚浅一脚,额角渗着一层薄薄的汗。
他表情极其复杂,不像是刚经历了生离死别,但也不像之前那么死气沉沉,兴奋里夹着更大的惶恐,一眼望去有种微妙的错位扭曲感。
“怎么了?”
邵秋说:“队长他——”
“副队,有破伤风针吗。”
柳若松咽了口唾沫,艰难道:“傅哥好像……发烧了。”
第104章相反
傅延的基因很特殊。
普天之下,再没有人比柳若松更清楚这件事了。
在上辈子,他和方思宁几乎把傅延的基因研究了个底朝天,恨不得把他的细胞分裂图样都打印出来贴床头上。
所以傅延究竟特殊在什么地方,这个限度又在哪,柳若松心知肚明。
他的血样基底可以培养b-92,产出蹩脚的阻断剂,但他的基因本身并不兼容这种病毒。
而且与此同时,丧尸病毒也会在他的血样里繁殖生长,并且侵袭他健康的组织细胞——也就是说,如果他被丧尸病毒感染,也会跟其他人一样产生变异。
这些都是柳若松做过的基础实验,他压根没想到会有什么偏差。
在江对岸的研究所查看乔·艾登遗留下来的资料时,柳若松大致猜测了一下,觉得培养皿的性质跟傅延应该大同小异——他们的基因有某种特殊元素,所以在面对同毒株的时候会有不同的病毒变化。
甚至柳若松猜测,如果这是一种万里挑一的基因变异体质,那么如果按照培养皿的培养过程,在傅延身上植入相同的r-01原毒株,他说不定也能成为另一个“培养皿”
。
但这些猜想最终都只能停步于“变异”
前,因为连培养皿都需要定期注射银丝鱼培养的阻隔剂,就说明这种强悍的病毒连“容器”
都会侵蚀,更别提傅延这种体液交换感染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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