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添蛇足陈轸用智惧报复邹忌设陷3(第4页)
孟轲再叩。
“哦,这个事大了,”
孟母正襟,“说说,为什么?”
“失礼。”
“礼失何处?”
“裾坐。”
裾是衣裳的前后襟,裾坐就是坐于裾上,两腿前伸,而按照礼仪,妇人须正襟危坐,即两腿并拢跪地,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你怎么晓得她裾坐了?”
孟母问道。
“我亲眼看到的!”
孟轲得理不饶人。
“你在哪儿看到的?”
“在她寝处。”
“何时看到的?”
“早餐之后。”
“唉,孟轲呀,”
孟母轻叹一声,“你自己失礼却不反省,反倒来责怪妇人,叫为娘怎么说呢?”
“我……怎么失礼了?”
孟轲急了。
“娘且问你,”
孟母盯住他,“你进门时,门是开的还是关的?”
“关的。”
“你敲门没?”
“我……”
“礼是怎么说的?‘将入门,问孰存。
将上堂,声必扬。
将入户,视必下。
’你又是怎么做的?你施加礼仪的地方是在中院,内院是她的私房,她在自己的私房里是可以不拘礼的。
她黎明即起,劳作一个早上,饭后回到私房闲适一时。
而你呢,茶足饭饱,却离开你本该施礼修行的地方,在她闲适时进入她的私房,且不声张,平视她的坐相,你且说说,是谁失礼?”
“儿……”
孟夫子理屈,垂下头去,几乎是喃声,“惭愧……”
“孟轲呀,”
孟母语重心长,“娘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你不是不晓礼,你只是嫌弃她。
你早就想休掉她,是不?”
孟母一语入里,孟轲将头埋得更低。
“你嫌弃她貌不美,你嫌弃她腰不细,你嫌弃她肤不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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