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见王叔白云伤感 打盐战楚王暗访2(第7页)
“王叔,”
子启指白云,“她说小侄解得不对,您评评看!”
“解……解什么呢?”
王叔挠头。
“瞧你,”
君夫人笑道,“心神游荡到哪儿去了?是《召南》,‘喓喓草虫,趯趯阜螽。
未见君子,忧心忡忡。
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呵呵,”
王叔干笑两声,盯住子启,“你作何解?”
“小侄的解是,”
子启眉飞色舞,“诗里那位女子思夫甚切,忧心如焚,俟夫君回来,二人终于享受人间极乐,兴甚志哉!”
指白云,“祭司却说我解歪了!
王叔评评,小侄究竟是歪了没?若是歪了,又歪在哪儿?”
“嗯,”
王叔捋须有顷,“祭司所评甚当,此诗讲的并非思妇,而是君臣相思呀。
君君臣臣,各安其道,离君臣苦,离臣君思。
只有君臣和睦,琴瑟和合,才能国泰民安,天下归治!”
“哎呀,”
子启摸摸头皮,吐下舌头,“听王叔此解,小侄真就是想到岔上喽!”
“公子没有想到岔上,不过是想歪而已!”
白云重复她的观点。
“岔就是岔,我这……”
子启看向屈平,“屈子,怎就又成歪的了呢?”
“就此诗所喻,”
屈平略一思忖,解道,“王叔解作琴瑟和合,君臣融洽,为儒门之见,公子解作夫妻相思,人伦极乐,为俗民之见,各自成理。”
“是了,是了!”
子启兴奋起来,看向白云,“大祭司呀,屈子所解你可听见?芈启所解也是成理,哪儿是解歪了呢?”
“如左徒所言,此曲为召南之风。”
白云瞄一眼屈平,语气平淡,“风为民气之吹,此诗当是召南百姓借思妇之口讥讽时弊呢!
公子不晓得苍生之苦,未能读懂此诗,所以解歪了。”
“敢问祭司,”
子启再挠头皮,“此诗所讽何弊呢?又是怎么个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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