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忐忑地想要说些什么。
“白姑娘——”
白灵尖叫——
“还在做什么？你们这群蠢货！
给我拿来衣服披上啊！”
几个弟子闻声，这才手忙脚乱地前去，替白灵披上了一件衣服。
等衣服披好。
白灵站起身来。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方才的唯唯诺诺。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阴狠。
她站在原地。
双拳死死地握入掌心。
看着方才月轻尘等人远去的方向。
一双眼眸，愈发地森寒——
“贱人……还想去龙学院？这辈子，你们都不可能进得去！
！”
“白姑娘，沈老师，咱们……还去历练吗？”
身侧的几个弟子，眼下全都颤颤巍巍，不敢多说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这才有一个弟子，垂着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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