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鸡飞狗跳

江越沉家住在一座小危楼里，设施老旧，大概有半个世纪的历史了。

墙壁泛黄，到处都是剥落的漆面，能摸到的铁质扶手都生锈了，楼梯口的照明灯一闪一闪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灰尘，绝对是无数蜘蛛梦寐以求的家园。

其实他小时候住的社区还挺干净整洁的，只是不断发生变故，最后搬到了这里。

回到家，发现心宽体胖的奶奶，正吃力地跪在垫子上，对着一具手掌大小的石像念念有词地祈祷着。

她时不时磕头，一脸的虔诚。

石像被摆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周围摆放着各种精心准备的贡品，香火袅袅。

“星神在上，请您告诉我，我儿子现在在哪里……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请继续保佑我孙子，一定要让他出人头地，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将来成为人上……”

从两年前开始，原本不是那么笃信神明的奶奶，也变得无比迷信了。

江越沉心想：“为什么，人总爱将那些无法解释的事情，那些痛彻心扉的痛苦，那些喜出望外的惊喜，都归结到神明身上呢？神，真的爱多管闲事吗。”

江越沉无奈地看着她，没有去打扰。

“江越沉，你身上怎么这么脏？”

奶奶终于有空理会江越沉了，看着他满身都是污水，塌下了满是皱纹的老脸。

“你和别人打架了？”

江越沉想了想，没有把之前桥上遇到绑匪的遭遇告诉她，怕老太太承受不住。

他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滑倒了。”

“摔伤了吗？”

“怎么会呢，我没那么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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