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第3页)
“对,就是促织的名字,是不是很简单?”
“娘亲,促织为什么叫促织呀?”
“那是因为,你是在一个促织低鸣的夜晚,来到娘亲的怀里。”
呼吸变得紧促,身体止不住地战栗,庾长颢攥紧双拳,指甲深深刻入掌心。
“殿下,您怎么了?”
身旁,着急呼唤声隐隐传来,一下子从虚空落到实处,庾长颢移开眼,贴身太监焦急的面容映入眼帘。
沉默中,他唇瓣殷红,脸色极为苍白,周身陷入一种极为癫狂的孤寂中。
周围人虽未看出他的癫狂,但被他的气势所摄,嗫嚅说不出任何话。
心下惊疑不定,太子这是怎么了?他们还从未见过太子这般惊语失色模样。
庾长颢面色冰冷,用比面色还要冷的口吻说:“出去。”
众人惊惶回神,忙垂下脑袋,将方才看到的压入心绪,折身退了出去。
大殿恢复空荡。
庾长颢眼眶内,那铺展文字的“绞纱”
一点点淡下去,连带着“促织”
那个名字,彻底消散在他视野中。
极为孤寂的背后,是极为理智的内心。
庾长颢头一次认真思索,背后究竟何人?
“促织”
这个名字,是巧合吗?
……
举办完拜堂礼后,不止许茯秋一个人觉得,她跟这个家好像联系更紧密了。
不是说之前不紧密,而是某种仪式感过后,人们心理有种崭新面孔崭新未来的参差感。
至于昨天林娘子失态的事情,大家谁都没提。
林娘子前面有过一段夫妻关系,还诞育过一个孩子,这件事大家都知情,正是由于那个不幸遇难的孩子,林娘子才受到刺激,失去过往全部的记忆。
唯一给林娘子留下印象的,只有“促织”
这个小字。
促织,蟋蟀,蛐蛐儿,挺可爱的小名。
许茯秋给原主和祖母抄写经书时,顺道给促织也抄了一份。
希望他能跟她一样幸运,此时生活在某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走出东厢房,迎面撞上跨着书包回家的范郁斐范郁矻两兄弟。
“放学了?”
许茯秋笑眯眯跟他们打招呼。
啊,这句话真有现代感。
“嗯,嫂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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