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第2页)
&rdo;她伸手拍了拍卫庭煦的肩膀,&ldo;子卓你何时变得这么死板了?还是因为寡人现在是天子,你便不与从前一般对寡人推心置腹了?&rdo;
李延意这话相当于责备,卫庭煦自然不能说&ldo;是&rdo;,可她能否认吗?一旦否认便是心有城府,往大了说甚至可以称之为包藏祸心。
卫庭煦低着头半晌不语,再开口时竟带着些哭腔。
&ldo;嗯?&rdo;李延意微微偏低了头,想要看清卫庭煦的脸。
卫庭煦却以袖遮面,轻轻在眼角一拭。
垂下衣角时,双眼发红。
&ldo;子卓你为何而哭?&rdo;
&ldo;陛下之于微臣不仅是敬重的君王更是至亲之人,陛下觉得与微臣之间有个隔阂,定是微臣做得不够好,让陛下不满意了。
想到自己的过错竟让陛下忧心,微臣难过痛心而哭。
&rdo;
本来李延意说的是卫庭煦不和她交心,结果到了卫庭煦口中竟成了李延意与她有了隔阂。
看似说的是一个意思,但主动分离彼此的人却在暗中被卫庭煦换了个位置,倒成了李延意的不是。
既然是至亲至敬之人,李延意再咄咄逼人就说不过去了。
李延意将帕子从腰间抽出来亲自帮卫庭煦擦眼泪:
&ldo;寡人何时对你不满意了?你可不能占着一张巧嘴给寡人下套。
说起来你们卫家当真是寡人命中福星。
你看看,你为寡人开辟江山推行变法,你哥哥救了寡人的阿歆,寡人当真离不开你们卫家。
&rdo;
&ldo;卫家对陛下一片赤胆忠心,这些都是臣子分内之事。
&rdo;
&ldo;阿歆却让寡人头疼。
&rdo;李延意坐了回去,很自然地将话题转到了阿歆身上,&ldo;寡人本来是想趁这次机会让阿歆回来,没想到圣旨发到了北疆她竟抗旨不遵不回来。
现在栾疆那伙人盯着阿歆,没日没夜地递折子,就想将她置于死地。
那些折子你也都看过了。
&rdo;
&ldo;是。
&rdo;卫庭煦道,&ldo;其实陛下想借众臣之口将阿歆拉回汝宁,完全不必以&lso;封将&rso;刺激众臣。
若陛下一早封阿歆个闲散爵位,庚拜栾疆之流未必会如今日般反对。
他们如今不止盯着微臣,更盯着阿歆,皆因陛下所封之职乃是实打实地手握兵权。
无利不起早,这一回的症结看上去是在已经被移为白地的谢家,实则却是落在兵权之上。
谢氏旧部虽已经被斩除殆尽,可阿歆机勇过人,只要跟过她的士兵极容易被她折服,没有将之名却早有了将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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