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第2页）

徐翁家的徘徊花开得很美卖得也很贵，是专门供给富家公子娘子们赏玩的，她虽喜欢也不敢用谢家买花的银子满足自己的私欲。

其实那时候她便是赚钱能手，只不过阿母不让她显山露水以防被盯上。

所以每次路过徐翁的花铺时她只能在在外流连，看了又看。

常常去，却从不买。

&ldo;原来你从那时就开始观察我?&rdo;甄文君讶异，本以为寒河孤舟那一次隔着垂帐的相逢是她们第一次相遇，没想到竟比这更早。

甄文君天赋异禀，只要刻意记的人即便过了几年依旧不会忘记，更何况卫庭煦这张脸，别说是记忆好的人见了，就算是记性烂的人想要忘记都不太容易。

可想而知当初卫庭煦一定是躲在很隐蔽的地方观察她，没让她有一点儿发现的机会。

&ldo;我要确定你是怎样的人，确定一些事情之后才敢把你引入局中。

不然布局才到一半你突然失控，危及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性命。

&rdo;

&ldo;确定我是否是个重感情的人，确定我是不是能被你拿捏。

&rdo;

卫庭煦并不否认。

&ldo;所以你在暗中观察了我多久。

&rdo;

&ldo;神初五年年底一直到神初六年，我一直都在歧县。

&rdo;

自拆穿卫庭煦的谋划，亲手杀了方怀远之后，两人关系决裂了一段时日。

之后因为利益相关，明面上的互动和私底下的暗涌都有不少，如今卫庭煦将她阿母救下还给了她，她才发现她们二人这是第一次放下城府，跨越了裂痕，坦诚地提及过往之事。

她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愤怒了。

她问自己，若是卫庭煦死在了燕行，她会开心会快乐会觉得大仇得报吗?并不会。

她只会痛苦悲伤，余生都感到遗憾不已。

&ldo;神初五年，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是什么样的?&rdo;

甄文君再开口时所说的话出乎卫庭煦的意料。

还以为她会沉默很久，想到很多过往之事心中不畅，没想到她语气这般轻松。

&ldo;那时候的你，又瘦又黑就是个小不点。

放到人群里一点都不醒目。

&rdo;

&ldo;……&rdo;

&ldo;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小不点能成为今日的大将军。

&rdo;

甄文君打趣道：&ldo;我怎么记得我从小到大个头都比别人同龄人高一截，你别是认错了人。

&rdo;

&ldo;怎么可能认错。

那一整年我都在观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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