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第2页)
这是我的寝房,你出去!”
顾云眠同情地低头将他望着“你不能这样对我说话,现在我是你的老师。”
谢春深脸上被秦思河打一巴掌的印子虽然消了,但是脸还有点疼,他模模糊糊的记忆告诉他的确是有这么回事,但他记不清了。
他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咬着被子,呜呜了几声,又道“你把秦长老叫来,我问问他!”
顾云眠道“他很忙。”
谢春深脑海里,一些记忆渐渐复苏,他问道“寨子昨天,被烧了?”
顾云眠点头。
“你烧的?”
谢春深条件反射地问。
“并不是。”
“那一定是隔壁大荒山的土匪烧的,他们盯上我们很久了!
呜……我爹的殡堂,也烧光了?”
“烧光了。”
谢春深崩溃大哭。
“我没用……”
谢春深许是怕顾云眠听不到似的,又似乎是在宣泄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没用!
我没用!
秦长老说得对!
我是一个废物!
我爹白疼我了!
呜呜呜……”
顾云眠就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他。
不知哭了多久,谢春深抽抽噎噎、泪眼蒙蒙里,只觉一道暖流自头顶传来,顷刻间流彻浑身经脉。
他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般,浑身僵硬着。
在记忆里,只有小时候被娘亲抱在怀里哄睡时,娘亲才会用手抚摸他的头顶。
耳边传来顾云眠的声音“没睡够,就再睡会儿,决定起来的时候,就不要一直哭了。”
谢春深挥手一巴掌把顾云眠的手打开,他此时情绪激动,浑身都像是炸毛了似的,他把自己缩起来“要你管!
你不过是我的一个俘虏,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的寝房、坐我的床!
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顾云眠接住谢春深砸过来的枕头,轻笑道“好,我在书房等你。”
谢春深看着顾云眠出了房间,他连忙把衣服穿好,飞也似的出了寝院,去找秦思河。
顾云眠坐在谢春深的书房里,翻着谢春深的藏书。
谢春深书房闲书野史居多,什么《西厢记》、《荆钗记》、《拍案惊奇》,顾云眠看下去,竟然连《金瓶梅》都有。
和他的学生胤允,简直是两个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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