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灾祸之始源（第4页）
懿灵靠着墙，目光落在地面上，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那……我为人类做出的贡献算什么……我们两个的情谊……又算什么……”
“回答我……”
“……”
“抱歉，懿灵”
“下辈子，做个普通人吧”
“你的功绩会被永远传颂”
“而我们两个的情谊……到此为止”
“抱歉”
华走到懿灵跟前，不再言语
“……呵呵……”
“到头来……这些都是我一厢情愿……是吗？”
“华……记住……”
“如果我能重来一次……”
“我第一个……”
“杀了你……”
懿灵合上了双眼
“安息吧，灵”
……
懿灵死了
至少在他们看来
不知道真相的民众欢呼雀跃，庆祝这个罪人的死亡
而逐火之蛾的人们则是一脸沉重
懿灵的遗体被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什么也没剩下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们的愧疚
……
“我……是谁？”
“……”
“我是懿灵……”
“我是律者……阴阳之律者……”
“我的使命是为这个世界……降下毁灭……”
“我会将他们对我施加的痛苦……对我不公的对待……”
“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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