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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无名的囚徒(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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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的输,赢的赢,总算见了分晓,于是彩船上那些粉的、蓝的、黄的太太小姐舍舟登岸,看热闹的人也开始移动。

“呃——真他奶奶的够劲儿啊。”

阿拉贝拉大声说。

“不过我得回去照顾我的可怜的爷们啦。

爸爸在那儿,我知道;可我还是回去好。”

“你急着什么呀?”

“呃,我得走……哎,哎,事情不好办哪!”

那道开在河边小道和大桥之间的栈桥本是必经之路,这时熙熙攘攘的人群把它挤得水泄不通,他们成了一块冒热气的大肉团——阿拉贝拉挤在里头,想动也动不了,她越来越急,直叫,“他妈的,他妈的。”

因为她忽地想到万一有人发现裘德死时候旁边没人,那一定会闹得办验尸手续。

“你急得猫抓心似的,我的好人儿。”

大夫说,人把他挤得不用费劲就紧贴着她。

“你还是耐着点吧,这会儿没法挤出去。”

前后大概十分钟,挤在一起的人群总算松动了,让了个缝,够他们钻出去。

她一到街上,立刻快马加鞭,不许大夫这一天再纠缠她。

她没直接回家,而是直奔一个女人家里,那个女人专为死了的穷苦人办必不可少的正式手续。

“我丈夫刚走啦,可怜的好人哪。”

她说。

“你还能来给他装裹吗?”

阿拉贝拉等了几分钟,随后两个女人就一路走去,恰好从红衣主教学院大草场那边,打扮入时的人流蜂拥而来,她们拼命从中间挤过去,险些让马车撞倒。

“我先得上教堂找管事的,让他撞钟。”

阿拉贝拉说。

“就在这附近吧?咱们在家门口见就是了。”

那天晚上十点钟光景,裘德躺在自家床上,盖着裹尸布,直挺挺像根箭。

红衣主教学院舞会上欢乐的华尔兹舞曲从半开的窗户传进来。

两天后,天空一样万里无云,空气一样凝然不动,还是那间小屋子,没上盖的裘德的棺材旁边站着两个人。

一边是阿拉贝拉,另一边是艾林寡妇。

她们俩看着裘德的脸,艾林太太的皱缩的眼皮红红的。

“他真好看啊!”

她说。

“是啊,他死了还那么帅。”

阿拉贝拉说。

窗户依旧开着,好让屋里空气流通。

中午时分,清澄的空气静止、安谧,只听得见远处有人说话,还有明白的杂沓的跺脚声。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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