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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伤上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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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竹细细思索了一番,答道:“小姐一向沉稳,这次却是怪得很。”

“小姐去荣枫院之前是极为欢喜的,脸上的笑怎的也藏不住,可等她到了荣枫院之后,似乎是没见着想见的人,立即就没了笑。

看了信之后心情更是一跌到底,还一直挖苦嘲讽世子殿下和他的小厮。”

鹿鸣恍然大悟,“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是啊,我也觉得小姐似乎格外在意明王世子呢。”

芦竹不置可否,“我瞧着也是,只不过……”

“不过什么?”

芦竹噗嗤笑出了声,“不过咱们的小姐自己似乎并不曾发现呢!”

“大约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

尾巴抱着木匣子匆匆回了明王府,心情格外忐忑,径直去向程晚渡复命。

一进屋,便见程晚渡已经躺回了榻上,手里还攥着方才那本书,尾巴兴奋不已,捧着木匣子便跪在了他的面前,“殿下,奴才不曾辜负您的厚望,将您要的东西带回来了,请您过目!”

程晚渡从他手里接过那个木匣子,打开后,果然见里头放着那条熟悉的绢帕,将绢帕拿在手里,程晚渡勾了勾唇角,想起了上巳节所发生的事情,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江瑟瑟的一颦一笑立即浮现在眼前。

低头闻了闻绢帕,一股独特的香味儿钻进了他的鼻子里,这个味道令他印象颇深,此前从灵石寺回京时,他们一行人遭遇了刺客,马车狭隘,慌乱中江瑟瑟曾跌在他怀中,便是那时,他闻到了与这绢帕一模一样的香味儿,格外的摄人心魄。

看来是洗净了才放在木匣子里珍藏的。

将绢帕收好,程晚渡笑着转身,将木匣子放到了床榻里侧的枕边,足以看出他对这条绢帕的看重与珍惜。

可跪在榻下的尾巴却吓得直叫唤,“天呐,殿下,您背后……有血!

流了好多血啊!”

“血?”

程晚渡自然是看不见自己背后的情况,但背后黏糊糊、有些刺痛倒真的。

程晚渡本就穿着白色中衣,背后的伤口正不断往外渗着血,红的染在雪白的衣裳上,像是雪地里开了一大树红梅。

尾巴吓得不轻,也顾不上什么跪不跪的,赶忙上前搀扶,“殿下,奴才走的时候您还是好好的,怎的奴才一回来,这伤口就开始流血,奴才不在的这段时间,您究竟干什么去了?”

程晚渡这才发现榻上的被褥也染上了血点,皱了皱眉,“练了一会儿字罢了,没成想会撕裂伤口。”

“您也真是的,练字何必急在这一时呢?等伤好了,怎么练都成!”

替程晚渡脱下中衣,又将他扶着趴在榻上,尾巴像个啰嗦的老婆子,一面唠叨,一面去拿柜子上那盒江残阳送来的药膏,“您快躺下,奴才给您重新上药!”

程晚渡趴在榻上,嘴上还在关心江瑟瑟的事:“今日在江府,江小姐都说了些什么?”

尾巴叹了口气,将在江府荣枫院发生的事情一一讲给程晚渡听,还特地学着江瑟瑟的语气,将她要自己带的两段话复述了一遍,尤其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几个字着重讲了一遍。

等都讲完了,尾巴偏着脑袋去看程晚渡的表情,没成想,他竟笑得格外开怀!

尾巴都以为是自己花了眼,有些不明所以,“殿下不生气也就罢了,竟还如此开心,难道这两段话有什么好笑之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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