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施乐雅从水里起来,很快收拾好从浴室出来,再拿出两份离婚协议。
这是老太太早准备好的,照顾她眼睛不方便,如果弄丢可以用的备份。
施乐雅从房间出来,客厅里没有人,只有那间她已经很久没有踏进过的卧室里传出声响。
施乐雅拿着东西再回卧室,等着,从沙发辗转到床沿。
很快,这个住了两年的地方就不会再见了。
手指摸过沙发粗粗的布料,滑过被褥柔软的布料。
沙发是她挑的,被褥是她要的颜色,缀着她偏爱的紫风铃。
他们结婚了,但不住在一起,一切都订在她康复以后。
那个时候,她多感激这样的照顾。
她只需要好好照料自己,直到复明,所有光明的都在等着她。
她拿出一百分的天真去经营,去迎接,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这副残破的身体是否还能够得着那样的幸福。
再后来,老爷子离开了,梦就醒了。
施乐雅伏在床沿边,迷迷糊糊起来。
她看不见桌上那壶水已经被先前过来的人喝了,也没有去琢磨说要找她谈谈的人为什么一去不返,也听不到另一间卧房浴室里用冰凉的水也控制不住的沉重呼吸声。
那壶水施乐雅只是小小地喝了两口就感觉不好受,时承景喝下满满一杯。
施乐雅在迷迷糊糊里被压住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怪梦。
嘴唇被封住,是柔软肌肤间的相抵碾磨,是有体温的贴近。
对于一个在黑暗里生活了几年,从没有过这种经验的人来说,她以为自己做梦了,做了一个被人所爱,有人给予温暖的美梦。
直到齿关被撬开,一条凉凉的舌头抵入,缠住她的舌头,施乐雅才一瞬睁开眼睛。
但是,当然什么也不会看见。
口腔里是异于自己的味道,有些酒气,那舌头填满她,细细的挽她的舌尖,敏感肌肤的纠缠,身体自发起了一阵颤栗。
施乐雅才开始推拒,挣扎。
她拼命转开脸,下巴被男人的大手掌禁锢住,掌心热得烫人,它拖着她转回来。
“搅这么多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一道沉在嗓子里的声音嘶哑地落在耳朵边,耳郭被覆住,湿热的气息冲进耳朵里。
第3章
黑暗,无论如何睁,眼前也只是黑暗。
后颈脖被握住,炙热地抚摸,喉咙里发出的所有声音都被封堵回口腔里。
是时承景,是时承景在吻她,推他的手被握住。
他用掌心握着她,他的掌心很热,很干燥,她认得。
那天老人家把她的手放进他的手掌里。
那手掌很大,干燥,有力,手指硬,掌心是软的,温度很高。
父母离世后一年时间,施乐雅饱尝人情冷暖。
讨债的有,希望掏干她的有,论旧日情份的没有。
她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温暖,所以她抓紧了那只愿意握着她的大手,接收他的体温,以为苦难到了尽头,她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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