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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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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睛,一个字没有。

余北老实开着车,沈远是时不时地回头瞧瞧,路程行驶一半后排的人才问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她来的时候有多少钱?”

沈远默了片刻才明白时承景问的什么,“我回去问问时女士。”

这样的琐事他当然不知道,但他不能否决,要查也只能找姑妈。

“嫁妆是什么嫁妆?”

沈远又默了一会儿,“您还记得原先业成那边用的渠道吗?我想大概说的就是那个。”

沈远从后视镜里瞧,时承景再没有一点动静,整个人暗得没有一丝光泽。

12月末,天气已经很冷。

江城的冬天少雪,但温度也足够低,寒风刺肉,路上人少车也少,入目是一片萧瑟。

沈远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大事。

但这件太牵涉私人的事,恐怕时承景也不愿意让他们知晓。

车一路行驶,没人再说话,直往南山别墅去。

天气冷,车驶进车库,时承景从车库里的电梯上楼,进了卧室就再没出来。

天气不好,下午室内已经有些暗。

雾霾天气,卧室里只是早上被人打开窗户通过风。

门扇在背后合上,时承景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近乎拖沓的步子走到床前。

在他恨不得一天当成两天用的生活里,从不会有与拖沓这种东西沾边的事。

时承景目光漫无目的,往床上看了半晌才坐上床沿。

调回头,目光落向门口那一角,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影子,单薄,轻微,蹲在墙边。

他心口一凉,深皱起眉。

索性将自己躺在床上,闭了眼睛。

“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你也别再要我还。”

“公正自有天道!”

“你连她平常怎么生活的都不知道。”

“如果那天就死了呢,不在了呢?”

“董事长,太太又做噩梦了。”

时承景一双手指紧摁着头,也赶不走这些恍然冒出来的声音。

他睁眼看到一双手上缠着的纱布,一边来自于施乐雅打翻的粥,一边来自于砸碎的镜子。

他听见施乐雅的哭声,听见镜子砸破落地的声音。

时承景就那样维持躺着,手指摁头的动作,听着那些声音,眼睛瞪着天花板看了一个多小时后才从床上直起身来。

几步走到窗边,窗外天色更暗了,他低脸在身上摸索。

今晨走的匆忙,是从未有过的糊涂匆忙。

一双伤手上上下下摸尽了,一无所有。

他回来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大衣也还穿在身上,此刻也仍继续穿在身上。

时承景从卧室出来,进了书房,步子快得衣摆拢风。

总算从办公桌抽屉里找到香烟,咬在唇上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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