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2页)
太后想到此节,方才的笑容瞬间收住。
抬手指指旁边站着的冷月,“如今你得了她,是不是就要你兄长给你让路了?”
冷月暗叫一声“戏肉来了!”
祁昭逸在她面前可以无遮无掩,那太后呢?都是她的孙儿,手心手背都是肉。
祁昭远是嫡是长,做了十几年的太子,并无过错。
祁昭逸想要的东西,于他并不名正言顺,太后虽然疼爱祁昭逸,却不一定能容下他这样的叛逆。
“儿臣和两位皇兄一样,只一心为父皇分忧,他日大事,自有父皇做主,不由我们定夺。”
祁昭逸收起调笑,抬起头泰然与太后对视。
皇后和冷月心里都是一惊,不想他竟如此坦白,这不就等于认了对大位有所企图?“我朝从无立嫡立长之说,当年父皇也是在众位叔伯父中脱颖而出,成就大业。
儿臣虽资质鲁钝,但自认还是可造之材。
对两位皇兄,儿臣绝不会使奸邪手段,但也不会退让半分。
至于王妃,儿臣与王妃夫妻一心。
皇祖母明鉴,自然早知她身份,儿臣再如何狡辩不会依仗于她,皇祖母也定然不会相信。
儿臣只说一句话,本王的王妃绝不会以江湖手段对待两位皇兄。”
祁昭逸说完,大殿上顿时静了下来,只能听见沙漏流沙的声音。
祖孙俩默默对视着,似乎在进行着无声的角力。
许久,太后长长叹了口气,说:“罢了,皇家事历来如此,哀家老了,也管不了,由得你们去闹罢。
只是你是在哀家身边长大的,哀家要你记着一句话,你父皇子嗣稀少,可夺位不可夺命。”
冷月心中冷笑,“好个夺位不夺命?要我们手下留情,人家什么时候又容情了?这夺命的事,他们早做了不只一两遭了!”
太后似乎能读懂冷月的想法,笑着对她说:“哀家知道,你正在心里骂我。
只是有句话,你也判判哀家说的对不对?以长短剑的神通,要死要活是什么大事?”
冷月低着头不吱声,祁昭逸想为她辩驳几句,太后扭脸对他说:“你这媳妇儿是个杀伐决断的,比你母亲强!
心思爽直,比你那弯弯绕也强!
总算你还跟她学了些坦直,今日你若是要在这儿跟哀家遮遮掩掩,看哀家不打你出去。”
“儿臣是跟王爷学的,王爷本就是如此的。”
闷声不语的冷月一出声,便把一直肃着脸的太后气笑了。
对身边的徐嬷嬷道:“把这猴儿给哀家打出去,没的饿慌了在这里犯晕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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