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木板翻动的声音不小,树月也听到了。
趴在灌木丛里往声音来处看去,营地正中翻开一块木板,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男人从底下爬上来。
那人大概是觉得此时喊杀打斗声音杂乱,不怕被人发觉,开关翻板的声音也没压制。
他瞧着年岁大了,动作却利落,翻出地洞后,四下里看了看,见无人靠近,伸手进地洞里,两三下拉出两个孩子来。
祁昭逸和树月对视一眼,虽不认识这人,但也猜得出定是从城里逃出来的吴国人。
而能有这么一条通往城外的地道,这些人定是非富即贵。
两人心意相通,均知这条通道至关重要。
见那老者只是带着两个孩子,不忍伤害,默默在旁护着等他们离开。
那老人把两个孩子拉上来,左右夹了跑到一间营帐里。
不一会儿他又一个人出来,想来是把两个孩子留在帐里了。
两人瞧着诧异,只得守在灌木丛里。
那老者跑回来,又翻开翻板,跳下了通道。
祁昭逸低声说:“两个孩子放在这儿怕不安全,咱们等那人上来了再走。”
树月也想看看那老人还要带什么人上来,嗯了一声也趴着不动。
祁昭逸挪过来,展臂抄了她纤腰,大手在她腰腹上细细的摩挲,摸得树月耳根子热的发烫,想起方才撩得他厉害,只得叹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忍不住趴在胳膊上闷闷笑了起来。
祁昭逸掐了她一把,气道:“我撩你的时候,你能不能稍稍对我的用功尊重些!”
树月笑眯眯说:“你这不是撩我,是占我便宜。
你个风流浪荡子,我要尊重你什么?”
祁昭逸说:“我是风流浪荡子,你满嘴虎狼之词,又是什么?”
树月说:“奴是那烟花风流地的艳姝,不说虎狼词,怎拢的住风流郎君的心!”
祁昭逸的手越来越不规矩,调笑道:“想拢郎君的心,还不给撩!”
树月说:“郎君撩得不好,多给银子也成。”
祁昭逸:“家里蛮妇管的严,郎君只能用这张嘴撩了。”
说着便要凑过去亲她,这时翻板打开,老人爬上地面,回身拽着条绳子,费劲儿的拉起来。
那老人衣袍带血,拉着绳子有些费力,看分量地道里的大概是个成人。
老人拉两把停一停,似是受了伤力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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