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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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绽蓉听商燿说郭曼有所隐瞒，就压低声音质问他是什么意思。

商燿摇摇头，说道：“你不觉得她是避重就轻吗？你算算她的年龄，太熙十一年她十二岁，那就是说案发时她也就十五六，她能连杀九个大男人？别忘了，他们的死状那么惨、死法那么多，不可能是一个半大丫头可以做到的，一定有同谋。”

冷霄揉着手腕，“对啊，我居然没有想到！

不说别的，开膛破肚就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杨绽蓉说道：“这倒确实是个问题，你觉得她的同谋会是谁？”

商燿又摇头，把手揣起来，说道：“不好说，你们看，她把这一堆话说的如此顺利，你们手都跟不上，如果不是事先准备好怎么会如此顺利。

可见她早就有所准备，根本不怕官府询问。

而且她把所有问题揽上身，也是在保护那个人呀。”

杨绽蓉两手掐腰，“差点被她糊弄过去了，真是狡猾啊！

不过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经验很丰富啊！”

“谢谢夸奖！”

“我就没夸你！”

发现了郭曼的小把戏，他们三个又去拿了那些尸体的验尸结果，再进来的时候气氛就不太一样了，郭曼感觉到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商燿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了杨绽蓉和冷霄旁边。

翘着二郎腿说道：“你挺厉害啊，居然一个人杀了好几个，还有开膛的，还有烧死、冻死的，好厉害！

我也奇怪了，那个冻死的你是怎么送到大户人家的冰窖里的？”

郭曼盯着他们，没有搭话。

杨绽蓉敲敲桌子，“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你是怎么杀死这些死者的！”

说着，杨绽蓉就打开了那些验尸的单子，一个一个的排好，“你倒是说说看，这个人你是怎么杀的？”

郭曼手指勾在一起，眼神闪烁，“还能是怎么杀的，就是那么杀了呗。

我借着画画、做工的机会就送进冰窖了。”

杨绽蓉继续追问，“谁家的冰窖，冰是个怎样的冰，窖是怎样的窖，当时是冬是夏，这个人又是怎样被你送进去的。

你不说清楚我们就不结案，只能另行调查了。”

“不行！”

郭曼突然扑了上来，一边砸桌子一边吼叫，说什么都不让他们另行调查，被商燿和冷霄按住了才平静下来。

冷霄说道：“你这么说我们还是不能放心，这只能给你自己找麻烦，我们的审讯除了拖延下去，根本不会有任何进展，最后也不会影响审判。

你自己想想吧。”

听他这么说，郭曼不干了，一直在强调自己就是凶手，甚至要求处以极刑。

而这三个人走出去后，有其他同僚过来，把郭曼提走，暂时收押了。

商燿则边走边说道：“看我说什么来着，得等一下吧。

她明显是在隐瞒，保护真凶。”

杨绽蓉也明白了，这个郭曼确实在保护凶手，她只是帮着准备了那些炼狱图而已，最多算个帮凶，这样的话真凶可能另有其人。

杨绽蓉看着手里这几个死者的验尸单，“你说，这么多人，还都是些凶恶的人，开始的几个也许还能设法杀害，剩下的就是再蠢笨也会有所防范，就算是个男的也会感到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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