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病重(第2页)
我出屋去二杜家看了看,发现他家还在点灯。
二杜这两口子,是跟老头儿、老太太住在一块堆儿的;我走进屋时,没看到二杜,先看到他娘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在骂骂咧咧。
“你娘了个鼻!
挺大个老b头子,没屌正事儿,随便迷楞一觉,还特么整出这些白咕奶的玩意儿来!
我瞅你再敢整一回,就特么给你切了腌咸菜!”
二杜他娘也没注意到我进屋,在搓衣板上搓两下,就骂两句。
在她旁边,老杜头儿耷拉着脑瓜子,一声不吭的蹲着;一张老脸黑里透红,兴许是被骂的抹不开脸面。
我赶紧跟她俩打了声招呼,发现我进来,二杜他娘这才止住了骂声。
我也没多问,把双氧水还给人家,火急火燎的出了屋,免得老杜头尴尬。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指不定二杜他爹犯了啥错,这才把这老蒯给惹翻儿b了。
还差一刻钟到十点!
我跟王娅打了声招呼,说是出去一趟,要修炼阴阳术。
王娅脸色绯红,明显还没顺过来架(缓过来),狠狠瞪了我一眼,嘀咕说,“爱上哪儿上哪儿,掉沟里把中腿摔折,才好呢!”
我被王娅噎的不轻,心说这死丫头,咋一阵猫脸、一阵狗脸呢?(说变脸就变脸)
我在山上扛着她回来时,那家伙把她感动的,眼泪噼里啪啦、就跟掉大雨点子似的;瞅她那会儿,都有以身相许的意思。
再瞅瞅她现在,冷着一张脸,像刚在冰水里泡过,瞅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想了想,我也没跟她呛呛;我惦记着黄鹂的感冒,想早点儿去看看。
二十来分钟后,我就来到了南山黄鹂的小屋。
开了门,我就轻声喊着她的名字。
“黄鹂,黄鹂——师父来看你啦!”
我笑着说道。
恍惚的,我听到黄鹂在里屋哼唧了两声;不过动静很小,听不清楚。
我一愣,旋即加快了脚步;等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里屋时,顿时就愣住了。
此时,黄鹂相当虚弱的躺在大床上。
看到我进屋,她还想起身,不过胳膊刚抬一半,就无力地落了下去。
我赶紧跑到床边,把黄鹂抱进怀里,焦急的问道,“你这是咋滴了?都病成这样了,咋还不给我打电话呢?”
黄鹂的脸色很差,以往白皙娇嫩的皮肤,被干瘪的蜡黄色替代;往常像是会说话一般的大眼睛,此时也空洞洞的,没有丁点儿神采。
她的嘴唇很干,粉红中透出一小块、一小块的惨白色,看着就像几天没喝水了似的。
在说话时,我又赶紧摸了摸黄鹂的脑门子。
温度很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
这真特么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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