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尊严碎了一地(第2页)
岳卫革是尊崇民意,何错之有?”
“怎么可能?工人疯了不成?”
区甜根本不信。
“工人没疯,他们清楚得很。
厂子放在那里只能是死钱,而且越来越贬值,但一转手就成了活钱。
更重要的是,厂子一直停产的话,他们只有可怜的生活补足,还不能按时发放。
可超市开起来,他们就会二次上岗,生活问题就解决了。
事实证明,一百九十多人已经上岗,挣上了高工资,几乎平均每户有一人。
二期招商即将开始,又会有小二百人上岗,直到三期所有工人都会上岗。”
丁一航稍一停歇,又道:“假如有人不识火候,非要鸡蛋里挑骨头打黑枪,那么她就将得罪审批部门、劳动人事部门甚至渤海市的委府。
别的先不说,二百人的就业问题已经解决,还将有四百人实现就业,这可是市区委府求之不得的事,他们还会帮着打黑枪的人吗?当然不可能,反而会深究、细查破败分子直至绳之以法。”
“轰隆”
,
唯一的信念之塔轰然倒塌,区甜自恃的可怜执仗荡然无存。
“我,我,我来干什么?”
区甜喃喃自语起来。
丁一航冷声道:“你来干什么?你急需钱,是来求我,明白不?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
是呀,我需要钱。
不,那不是钱,是命呀。
区甜费尽最后一丝力气,遮盖着那一抹自尊的遮羞布:“你怎样才能借给我?”
“蠢女人,用我教吗?啊?马上可就四点了。”
丁一航骂道。
“我明白了。”
区甜强忍着泪水,一粒粒地解着纽扣。
在即将撕掉自己外褂的瞬间,她忽的说了句“我先洗洗”
,便快步冲进了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里哗哗地流水声,丁一航脑中现出一副画面来,神色不禁变了又变。
虽然流水淙淙,但区甜并未洗澡,而只是为了掩盖哭声。
她哭自己的无助,哭命运的不公,哭自己不得不为,也哭恶徒的趁人之危。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男人女人之分,为什么没有济危救困的男人,为何没遇到心怀坦荡的君子。
任何质问都了无颜色,摆在面前的事实就是只能向命运低头,否则母亲便无钱医治,病情将会进一步恶化直至生命终结。
为了母亲治病,为了亲人的期盼,就当是被狗糟蹋了。
尽管我的身子会不再干净,但我的灵魂是洁白无睱的。
只要治好了母亲的病,到时仍然可以自证清白,大不了一死了之。
狗东西,老娘认了。
区甜一咬牙,嘴唇立马溢出了血痕,但她却没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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