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李泽雨想路郝(谐音路好)这名字算是白起了,路郝的人生路根本也没见得有多好,反倒是磨难重重。
但总归说到底,路郝的妈早早的没了,人死为大。
对一个当时才十来岁的孩子来说,就是最大的打击。
平时呵护自己的翅膀折断了,就像鱼没有了水,天塌了一样。
☆、洗澡
路郝躺在床上,眼皮动了动,缓缓的睁开眼睛。
进入视野的先是一层纱窗,视线越过纱窗的孔眼去看外面的天,灰白色,可能底调是蓝色的。
他好像隐约能看得见蓝色,亦或是自己肉眼凡胎的错觉。
因那窗户上的纱粘了些灰尘,天看起来就更晦涩了,雾蒙蒙一大片映入眼里。
压抑的天更衬托了夏日的暑气,无孔不入,钻入人的身体,仿佛那热气要胀破皮肉一般,异常难受,搅得人心神烦躁。
这时候路郝也只在心里感叹,现在大气污染可真严重啊!
睁着眼看了外面的天好一会儿,路郝挣扎着坐了起来,头很疼,真的非常疼。
路郝环顾四周,是陌生的一切,不是他自己的狗窝,也决非在类似酒店的地方。
他扶着脑袋又坐了一阵儿,使劲儿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记忆都断片儿了,先是一片空白,接着看似毫无关联的一幕幕又在脑子里走马灯一样的乱过。
哦,这里是李泽雨的家。
路郝的心思终于清明起来,他记起上次来李泽雨家住的客房,应该就是这间没错。
他终于记起来昨晚是在李泽雨家喝多了。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坐在床上,只呆呆坐着,不发出任何声响,然而此刻却只有墙上的钟表滴答声,既规律又机械地响着,一声一声,路郝突然觉得这屋子空荡荡的,好像世界都静的可怕。
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显示三点二十二。
天既亮着,说明那应该是下午了。
路郝又坐了一会儿,觉得头没有那么疼了。
他站起身,这才发现昨天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加之出了许多汗,头天晚上又喝了不少的酒,现在整个人都臭气哄哄的,他差点儿被自己熏个跟头。
路郝烦躁的抓了抓头,又想起他爸那个老不死的净给他找不痛快,和他那可怜的早就没了的妈,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看来睡一觉什么也解决不了,醒了麻烦还在。
就算是喝酒喝醉了,也无济于事。
这操=蛋的日子是要怎么过呢?
路郝打开门走了出去,他想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
走到客厅,看见文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都没听见他开门出来。
路郝只能看见文寒一个后脑勺,不知道文寒在想什么。
路郝叫了一声&ldo;小文&rdo;,文寒回过头来,看见是路郝,冲着他笑了一下。
文寒的身影在逆光里,那一刻路郝觉得好像是心动了。
有些东西总是不在掌控之中,却又冥冥注定似的。
之前因为在酒吧路文二人坦白性向之后,两人就有意无意相互疏远对方有段时日,见面不怎说话也尴尬。
那会儿两人只要打了照面,路郝就管文寒叫&ldo;文寒&rdo;,大概今天路郝觉得两人的距离也没那么远了,就和胡锐李泽雨一样,管文寒叫&ldo;小文&rdo;了,确实么,文寒真是四人里面年龄最小的一个。
文寒见路郝有要出门的意思,忙问路郝&ldo;是要去哪儿?&rdo;
路郝只答&ldo;回家&rdo;。
&ldo;那要不吃口饭再走吧,我煮了粥,做了几个小菜。
&rdo;文寒噌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急急朝路郝说道。
&ldo;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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