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又战义昌七(第5页)
如此行云流水的操作,李枢密微笑不语,那送信的中官不干了,两只胳膊被卫士拉着,还要跳着腿脚踢腾,口中高呼:“逆贼!
逆贼!”
非常义愤填膺,好像要将炭盆踢翻,救出敕旨。
李枢密懒得看他表演,挥挥手让人将这中官拖下去打发滚蛋。
却与郑守义道:“有个私事想跟二郎说说。”
郑二哪里看不出这是李三使坏,在试探自己。
咳,李大一死,什么都变了。
说好的君臣相知呢?
说好的兄弟情深呢?
说好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看郑二魂不守舍,李老三自顾自往下说:“嗯,萨仁那……
郑守义这还在琢磨朱梁这个使者的事儿,尤其在琢磨张顺举为啥要把使者送到幽州来。
自打听说了之前舅哥他们在振武军的布置,郑大帅心里就有点别扭,好似长个根刺,这回又遇上了这事儿,由不得咱老黑不多想一想。
但是似乎又说不通。
上次小屠子在朔州,老子出事了,老张扶了儿子上位,好歹那是他亲外甥,还有些道理。
此刻小屠子可是跟在他老黑这边,那这老铁匠想干嘛?
郑守义正想这些想得出神,忽然“萨仁那”
这三个字飘进耳朵,顿觉一根火签字戳了腚眼子,好悬没有蹦起来。
也是他如今真的沉稳,又沉又稳,双腿发力不足,硕大的身躯居然动也没动,只是大马扎受到挤压,发出了几声刺耳的鸣叫,暴露了郑大帅的心中激荡。
郑大帅睁大了双眼看向李老三,人家却似什么都没注意到,只顾自己言语,道:“她两个儿子都不小了,想寻个师父。
我听说当初有意请二郎为师?
大兄走得突然,咳,全乱套了。
咱如今事业大,我这些子侄还得悉心教导。
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不识民间之疾苦,不知军旅之艰难,可就要养废了。
嗯?若是二郎没意见,等打完义昌我把两个孩子送过来,烦劳二郎给带带?就当普通军卒,扔下去锻炼。
本领高低看个人造化,但好歹别养成个废物。
如此,我也对得起大兄的在天之灵。”
李老三的话只是断断续续传入郑大帅耳中,心里却在骂娘。
这是怎么传出来的?
扫剌那蠢货嘴巴这么大么,还是哪个说地?怎么李老三都晓得了。
李三讲这个又是安得什么心?
回想当年,爷爷可也没干啥呐。
都多少年了,怎么这事儿就过不去了呢?
不过回忆萨仁那的一颦一笑,嗯,老黑疑惑地看看李三,龌龊地想,这些年大李子征战在外萨仁那独守空闺,倒是这小白脸常在家中晃荡……要说萨仁那肯定也长在了李老三的审美上……
这小畜生不会……吭吭,不会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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