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论礼乐但论兵(第4页)
苟则延躬身施礼:“臣等当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皇上,微臣也该告退了。”
看着苟则延离开的身影,皇帝摇摇头,苦笑一下,暗暗松了口气,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说:“这两个老家伙!”
十一月二十六日,何奇舵进入岑相府,带着好奇和不安。
他不知道岑宰交给他的是怎样的任务,会不会凶险异常?当他进入正厅,发现除了岑相外,还有一个一脸英气的年轻人。
何奇舵行礼过后,岑得川招呼他坐下,介绍道:“这位就是朱王。”
何奇舵赶紧站起身,向朱阳躬身施礼。
朱阳则连忙示意何奇舵不必多礼。
岑相等待二人片刻后,清了清嗓子,语气凝重地对何奇舵说道:“接下来我说的事,你要仔细听好。
这些事情他人尚未得知,希望你也勿宣扬出去,引起恐慌。”
原来我朝与匈突、蒙金虽有摩擦,但也算相安无事。
然自先帝崩后,情势突然诡谲起来。
尤其是匈突,更是让人不安。
北威镇本为我朝之边陲之地,历来受匈突人之侵掠,我朝又数次出兵收复,经过数番争锯,后来成为匈突与我朝之默认缓冲地带,没有兵患之后渐渐繁荣,不仅成为双方商贸交流之地,也成为双方各种情报的中转地。
然而先帝薨后不久,在没任何先兆的情况下,匈突出兵占据北威镇,切断双方商贸交流的同时,捣毁我朝情报机构,围捕我朝探子。
远在匈突的我朝探子之前可能发出重要情报,但传递消息的商团在归途中离奇失踪,最靠近匈突传递消息的驿站也被劫掠,驿站之中连人带马无一活口。
这些令人震惊的讯号隐隐预示着巨大的危险。
然而危险在何时何处,究竟是什么,无人知晓。
“你们此次的任务,就是先去找一个人,然后带此人去甘元府,帮助此人化解我边疆之急。
此人是个道人,在距甘元府六百里的钟源山中。
将这副画和我的信交给此人,他必会同你们一同前去。”
岑得川说到此处,朱阳向何奇舵举了举手中的卷轴。
岑宰似乎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在二人身上巡视了良久,“情况大概就是这样。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二人相互看了一下,没有作声。
“此行事关重大,你二人须一路谨慎,遇事多商量。
朱王尚且年青,虽有一些胆识,还需何参领多加关料。”
“岑大人放心,我等必竭尽所能,不辱使命。”
何奇舵站起身,沉稳地说道。
“好了,你们出发吧。
朱王,一路小心!”
“知道了,岑大人。”
朱阳微笑着,露出质朴的笑容。
这个叫做朱阳的年轻人沉稳中带着淡定。
不多时,何奇舵和朱阳二人带着二百精兵出了京师,急速向西边的钟源山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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