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证叹了口气，随即笑了起来。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生病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方生闻言顿觉荒谬。
“师兄你已将易筋经臻至化境，已经百病不侵，怎么可能会生病？”
“老衲这是心病。”
方证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方生闻言面色微微一变。
心病？
是因为江宁吗？
自从方证得知江宁突破先天境后便一直是这副样子。
方生看着方证苍老的面庞不由一阵酸楚。
方证不语，只是目光怔怔的望向窗外，良久后才道。
“我恐时日无多了。”
方生大惊。
“师兄！”
“不要慌乱。”
方证此时却微笑起来。
“不过老衲现在还死不了，也不能死，不必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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