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尤其他们此时隔得还很近,两张脸也就十来公分的距离,阮佩感到了一种强大的威胁感,浑身直抖,脚也软了,当场就要往下蹲,眼里更是聚集了一层水汽。
眼见着她像是又要哭出来的模样,景念北放开了手。
把人扶稳了,他烦躁地说:&ldo;你再敢乱叫乱跑,我就把你直接绑车上去,到时候可没谁再跟你好好讲道理。
&rdo;
&ldo;还有,不准哭!
&rdo;
说得像他有好好讲过道理似的。
阮佩倒是没跑了,也不敢再哭,她只是红着眼问:&ldo;你到底是谁啊?&rdo;
&ldo;我是景念北。
陆晚让我来找你。
&rdo;
&ldo;晚晚?&rdo;
听到陆晚的名字,阮佩一时有些失神。
过了一会,她谨慎地问:&ldo;你、你们怎么认识的?她又为什么托你来找我?&rdo;
阮佩不觉得陆晚会认识这种……嗯,大哥。
景念北窝着手点燃一支烟,想借着烟草让自己维持一种相对平稳的心情,不至于再出口吼人。
他说:&ldo;我是祁陆阳的朋友。
祁陆阳你认不认识,或者,陆阳?&rdo;
阮佩点头。
闻到烟味后她微微皱眉,感冒后没好完全的喉咙一痒,当场就压抑地咳了两声。
咳完她又问:&ldo;晚晚找我做什么?&rdo;
景念北没回答,我行我素地继续吞云吐雾。
等一支烟抽完,他再次抓住阮佩的手腕,把人往门外带:&ldo;先走,有话车上说。
&rdo;
阮佩不动:&ldo;去哪儿?&rdo;
&ldo;帝都,见陆晚。
&rdo;
&ldo;不行,我不能去!
&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rdo;阮佩本就谨小慎微惯了,这半年的颠沛流离更是将她这点特质无限放大。
她仍旧不信任景念北,更不想和他说庄恪的事。
只好扯了个谎,&ldo;我得先去找院长请个假。
&rdo;
景念北轻蔑一笑:&ldo;你还真舍不得这地儿了?天天跟要死的人打交道,不嫌晦气?&rdo;说罢,他嫌弃地甩开阮佩的腕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