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篮球赛首战(第2页)
离家后的貂颖儿带伤乞讨了两天,接着找到了一份打字员的工作。
攒足钱后,她补办了身份证明,前往京城补毕业证书,又去了一年前同意录用她的工作单位。
可惜工作单位已经不需要她了,将她拒之门外。
“无论什么理由,我们不需要失信爽约的人。”
要知道,法律工作者最忌讳没有信用。
那天貂颖儿再度病发,仍然自杀未遂。
被好心人救下后她又不得不重新振作,找了一份小学教师工作,边赚钱边学习各种心理和精神方面的知识。
光是看书远远不够,她开始寻医,一寻就寻到了年轻帅气的沙凌医生。
贝诗媞抹了抹情不自禁落下的泪,她现在足够放松了,全然卸了心防。
“你和我妻子有些相像,且你的状态要比当年的她好得太多。”
沙凌微笑,“其实人生很长,没有什么坎是走不出去的,如果靠自己确实走不出去,那就积极求助外界。
这个世界并不冷漠,总会有人对你施以援手。”
沙凌引导贝诗媞诉说,了解她与父母相处的一些细节。
比如,母亲近乎变态的控制欲,时时刻刻都要掌握丈夫和女儿的动向,刨根究底去探究他们的想法。
丈夫或女儿的举动和想法令她不满,她会强硬要求改变。
母亲一直在致力于改造丈夫和女儿,以她的想法严格要求着家人。
贝诗媞和父亲的每一件衣服,哪怕是内衣裤,都是由母亲挑选的。
偏偏母亲的审美与贝诗媞不同,贝诗媞很厌恶这些又土又俗的衣服。
她开学第一天被迫穿着妈妈挑选的田园大妈风翠花长裙简直亮瞎了舍友们的眼睛,得亏她颜值战胜了一切,生生将这件艳俗的裙子拉高了档次。
在这之后贝诗媞以军训作训服过度,找机会为自己置办了几套适合她的衣服,简约的、知性的、素雅的。
不仅是衣服,眼镜也是,军训前她就赶着配了副新眼镜,旧眼镜是母亲为她挑的她极为不喜的老土款式。
她钱不够用,透支消费,借了网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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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会盯着她和父亲的消费记录和话费记录等,会定期去查清单,耳提面命让他们不乱花钱,给贝诗媞的生活费都是计算好的。
母亲假设她每日三餐共需要30元,再加一些意外支出多给100元,拢共每个月只给贝诗媞1000元。
贝诗媞家的经济条件明明很好,父母亲都是高收入,却活得无比拮据。
再比如,母亲喜欢吹毛求疵,并且喜怒无常,时常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发雷霆,常常将小问题看得很严重,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家里的家务几乎是贝诗媞和父亲共同承担,母亲是指挥官,负责分配任务和指导。
“你不能这样择菜,这样不对。”
或“这个东西不能放这里,到底会不会整理?”
亦或者“盐要煮熟了再放,你这么早放干什么?又毁了一盘菜,这盘菜不能要了,重新炒!”
“这些浅色的衣服你应该手洗,不要老是指望洗衣机。”
“你这样洗碗太浪费水了,不用老是用冲洗的,你先泡在一起用一池水洗完再换一池水过一遍不就好了吗!”
“你是不是没带脑子?跟你说过多少次内衣裤不要晾外边,让人一眼就看见,你要用其他衣服把它们挡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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