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胜之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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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是找死！”

方锐大声吼道，同时化成一道血光扑向独孤心遥，虽然他竭力使自己保持镇定，但或许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已经开始心慌，他修炼过残本的十二都天神煞法，所以他更加清楚这部功法有怎样的威力，经独孤心遥用出的十二都天神煞法气息纯正，分明比他修炼的残卷高明太多，以残篇对完本，也许……交战到如今，他对独孤心遥最大的估测也就是与他战个平手，可现在，他第一次有了自己会输的想法！

“不行！

绝对不行！”

方锐声嘶力竭道，狰狞的脸上表情逐渐变得疯狂，眼中的神智正在被怒火和不甘所吞噬，他连平手的结局都无法接受，又怎会容忍自己落败！

然而任他如何怒吼，此刻却已难以掩盖他的色厉内荏！

灵虚子与凌碧波已展开第六局对弈，或许是因独孤心遥按约定赴会，又或是因为这一战他带给众人太多惊喜，前五局皆是以完败收场的凌碧波此时心情大好，以至于棋艺突飞猛进，这第六局展开已达半个时辰，棋盘之上纵横捭阖厮杀惨烈，虽时有险情叠加，然他始终能化险为夷更能乘隙反扑，到如今不仅并无败迹显现，反而有获胜曙光！

一声清脆响声，凌碧波落定最后一颗白子，旋即潇洒大笑：“大龙即将被屠，灵虚子，你已无生路！”

“非也！”

灵虚子摇头轻笑：“凌碧波，我若是你，便不会屠龙！”

“额？为何？”

凌碧波不解，随即望向棋盘，数息之后恍然大悟：“妙啊！

我虽占尽上风，却也濒临极限，此时屠龙，必招致你临死反扑，胜负反而难料；若我不屠龙，稳固后方，你便再无取胜之机，此乃不胜之胜！”

“然也！”

灵虚子微笑点头，手中棋子放回盒中，二人再次望向奕剑台！

独孤心遥双眼中一睁，迸发出两道璀璨的精光！

他脚下的金色光环收回体内，浑身气息攀升至顶峰，十二都天神煞法本就是调动全身元气的增幅之法，即便他修炼的是完本，不到万不得已时，也最好不要轻易使用。

九华真气虽已耗尽，但他自身的至阳元气却仍有剩余，此时经十二都天神煞法牵引，全身残存的至阳元气像是沸水一样暴动起来，瞬间充斥着他全身每一处经络每一块骨骼，他眼中金光外放，双瞳之中的火焰图案愈发明显！

至阳元气汇聚手掌，与方锐硬焊在一起，转瞬间又再度分开，方锐此刻已经完全变得犹如一只野兽，出手只向死中去，完全不计后果，十二都天神煞法催动到极致，这是拼着自己被反噬重伤，也要把独孤心遥毙在掌下。

然而这终究只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招式虽凌厉狠辣，却已乱了章法，破绽百出，而且至阳之气对煞气的克制作用也尽显无疑，每一次对掌，他身体外笼罩的煞气就会削弱一分，他自身承受的痛苦亦是增加一分！

二人从台上一直打到台下，出招速度之快，力量之强，几乎使人忘了独孤心遥他本身修为还只是金身上境，以金身上境的修为，将玄丹初境的方锐逼到如此地步，不是方锐太弱，而是他太强！

玄丹境对金身境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元气，玄丹境修行者拥有的元气量往往是金身境的数倍乃至更多，可是区分元气从来就不只有‘量’这一个字，若论元气的多少，方锐自然远在独孤心遥之上，但论起‘质’，身兼至阳元气的独孤心遥又岂是方锐可比，方锐胜在量，独孤心遥胜在‘质’，二者相互抵消，方锐面对心遥最大的优势也已经荡然无存，剩下要比拼的，才是真才实学！

很可惜，没有了元气的优势，方锐要想击败独孤心遥再无可能，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亦或是至阳元气和十二都天神煞法，心遥都不在他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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