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部分(第3页)
我说到做到!
」
「我会注意。
」
雷格斯的投影消失,也把方才灼热紧绷的气氛带走。
科学家看似无惧无畏,但也有自己的罩门,只要抓对依旧能逼人就范。
※※※※
接下来五天,整个二科都沉浸在忧伤烦闷之中,且程度更胜科长昏迷时。
当薛西莫尔昏迷时,众人是为了发泄情绪和祈愿,才进行种种半自虐的举动;现在则是迫於雷格斯的要求,才强迫自己继续做同样的事,除了行为本身造成的压力,还多了一层不甘愿。
而其中心情最糟糕的绝对是薛西莫尔,他受到的限制是科员中最多的,不准出门不准烹饪不准购物不准看电视不准使用网路不准离开地下室,所有有可能被外界探知的活动通通遭到禁止,只差没把夜血者封进棺材关一个月。
无事可做又见不到心上人,薛西莫尔觉得自己活像是被困在日光浴场中的夜血者,只能在洋伞的遮掩范围内小小地伸展四肢。
拜此之赐,当他熬到强纳森消耗完今日閒逛时数返家时,欣喜兴奋之情完全不是平常所能相比,头几天还会矜持忍耐一下,到第四天时,他光听到开门声就抛下书本──雷格斯少数核准的事──冲到门口,门开一半就扑上抱人。
强纳森被薛西莫尔撞得连退三步,脸上堆满意外和笑意,拍拍夜血者的背问:「这麽想我啊?」
薛西莫尔拥紧人低声道:「你今天回来晚了。
」
「晚……啊!
已经一点了吗?我都没发现。
」
强纳森一边看手表一边抱著薛西莫尔往前走。
在两人贴身前进或倒退走时,他身上的酒味传进夜血者鼻子里,勾起後者的警觉。
薛西莫尔问:「你是跟人喝酒才晚归?」
「正确来说,是被人拉去喝酒遇到怪事才晚回来。
」
「什麽怪事?」
强纳森沉默片刻,将薛西莫尔放下来板著脸问:「科长,我身上的变异,会影响到我对人的感觉吗?」
08…04
薛西莫尔眨眨眼疑惑地问:「对人的感觉?什麽意思?可以说详细点吗?」
「就是……好难解释,我从头讲好了。
」
强纳森坐到薛西莫尔对面的沙发椅上,纠结著双眉描述自己碰到的怪事。
他一如往常用慢跑消磨时间和体力,然而这一周以来都跑相同路线,不免有点令人厌烦,於是决定变换路径,在几个岔路刻意把左转改右转,渐渐偏离大道来到郊区的公园。
公园外围静悄悄地听不见声音,他本以为这是个无人的公园,跑进去後才发现里头到处是人影,老的、少的、男的、女的、白种人、黄种人和黑种人通通有,数量粗估有四五十人。
强纳森愣在公园入口,园内的群众也同时把头转过来,而在与众多男女四目相交的瞬间,他突然被莫名的寒意包围,恶心感紧接著涌上心头。
他扭头就跑,而且不是慢跑而是百米冲刺,一路狂奔回大马路才停下来喘气,双手压在栏杆上遥望街上男女,没有涌现在公园中的厌恶,就算是盯著最肥最油最难看的路人看也没有。
刚刚是错觉或偶然吗?强纳森不免这麽问自己,可是那种强烈的异样与排斥感实在太清晰,清晰到能阻止自己重回公园搞清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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