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我那千年流量夫君最火的一句 > 7 烧画人1

7 烧画人1(第2页)

目录

延宗已经将弓弩递在孝瓘手上。

孝瓘引弓,瞄准那射堋上的女孩——那画上的女孩仿佛忽然就红了眼睛,蓬乱了头发,

孝瓘心下一颤,箭倏然射出,脱了靶子。

延宗一惊,“阿兄,怎么了?”

孝瓘对着空靶,兀自心惊,呆了半晌才答道:“我……我有些不舒服。”

延宗以为他心疾又犯,忙扶他离开校场,高澄恰在此时携元玉仪下场巡视。

孝瓘不由放慢了脚步,巴望着父王能看他一眼,这样望的久了,眼眶不禁酸涩起来——其实,他只是想感谢父王,幸亏恩准了元女,他的病近乎好了。

然而,父王又毫无意外的忽略了他。

自记事起,他便从未吸引过父亲的目光,仿佛他是个透明的人。

父王会和大兄讨论政事,会教二兄画画,会捏延宗的肉脸,更会宠溺的抱起孝琬,而对他,什么也没有。

他甚至能数得清见过父王几次面,也记得住父王与他说过哪些话,他洗脸的时候对着水面发呆,只是担心自己若长大些,再见父王时,会不会就认出不自己了。

父王又站定在孝琬的身边了,为他喝彩,孝琬射出的箭也在这喝彩声中正中了靶心。

“冬郎的箭法越来越好了!”

父王大笑着称赞,唤起他的乳名。

他们同是诞生于那个雪夜,无辨长幼,府中以嫡为长,以孝琬为三郎,孝瓘为四郎。

然而,父王口中却只有“冬郎”

——仿佛那夜只生了这一个儿子。

“今儿有好靶子,心情顺畅,射得也顺畅!”

孝琬说得眉飞色舞,除了显示箭法精妙,还要向父王炫耀自己精心巧制的箭靶。

高澄望了望远处的箭靶,脸色微微一变,遂命苍头兰京取过来看。

“这是你做的?”

高澄将人像狠狠摔在地上,冷笑道,“是不是我要休离你家家,你怀恨在心?”

孝琬不明所以的拾起来看,心中陡然一惊,但见那双丫髻的女孩赫赫然变成了父王的画像。

“不……不是的……我分明画的是元女……怎么会……”

一向能言善辩的他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