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唐门秘药(第2页)
凌晚晚同情心开始泛滥,隔着棉被,伸手将人抱过来,安慰地责备道:“这会儿知道疼了……”
宋栩安靠在女帝肩头一副乖顺的样子,他死死咬着嘴唇,憋着眼睛里的酸疼,只因女帝说过,不喜欢看见他哭。
殊不知,他这副羸弱隐痛的样子落在女帝眼里,更叫人心疼。
凌晚晚伸手将锦被拉上来,盖住宋栩安的肩头:“御医说你的身体要卧床静养,否则伤势反复,你可能就无法参加婚礼仪式了。”
宋栩安“嗯”
地应了一声。
凌晚晚安抚地隔着棉被,轻拍他的后背:“伤口结痂的时候,是会有些发痒,你别自己挠,忍一忍,等伤口能泡水了,朕带你去温泉药浴温养经脉,你身上就不会这么疼了……”
宋栩安颤巍巍地抬起泪眼,怔怔地看着女帝。
凌晚晚微微一笑,道:“看什么?朕脸上沾东西了?”
宋栩安再也掩饰不住,多日来的委屈隐忍一下子倾泻而出,他抽噎着颤声道:“陛下从来没有……对我……这么温柔地讲过话……”
凌晚晚拿手帕去给他擦眼泪,无奈道:“论年龄,你比朕还要长上三岁,怎么说话做事还这般不成熟?都是当侧君的人了,还动不动就掉眼泪,不怕宫人侍卫看了笑话?!”
宋栩安这才眼圈微红地止了抽泣。
凌晚晚端过方才那碗药,舀了一勺试了不烫口,才喂给宋栩安,道:“先把药喝了,然后好好睡一觉。”
腥苦入口,宋栩安刚咽下去就呛的想干呕,但好容易豁出一身伤,得女帝温柔相待,亲自喂他。
即使再实难下咽,他也强撑着喝了几口,很快就忍不住连连反胃,连之前喝的水也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凌晚晚见他如此遭罪,心疼地看着床上的人,放下喂了一半的药碗,捡了一条干净的毯子将人打包从床上横抱起来,安置到外殿的软塌上。
宫人很快进来,将内殿中床榻的腌臜收拾干净,换上新的被褥床单,并且开窗通风换气。
唐七言被叫到了承意殿,在女帝的授意下,给宋栩安扎了几针,叫人昏昏沉沉睡过去,收拾医药箱的时候,女帝忽然问他:“他这样多久能下床?”
唐七言默默摇头:“要是听话卧床静养,三五日即刻下床;但再这么不吃不喝地熬下去,恐怕这个月都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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