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前任总裁特助的去向（第2页）

“郑芯的也是。”

何旭愕然抬眸，看向正在低头签字的男人，很快反应过来，“是。”

心里却忍不住唏嘘，果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剥削人从来不手下留情。

就算是厌弃了，也要物尽其用。

看着是给向之婧和郑芯一些情分，给她们留了部分资源，实则是完全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签了合同的那些若是他们单方面毁约，自然违约金由公司承担。

可顾总只是把她们当成个玩意儿，连一分钱都不愿意多浪费在她们身上。

还真是不辜负他守财奴的名声！

要他说，这两个女人真是把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顾总最烦聒噪，尤其厌恶惹是生非。

偏偏她们总想试探顾总的容忍度。

这下好了吧！

得不偿失！

何旭转身欲走，他还要把人赶走，顺便转达顾总的意思呢！

“等等。”

顾时宴叫住何旭，顿了半晌，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跟在我身边的？”

何旭诚恳道：“前年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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