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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的声音在钱进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解：【宿主，你就这样放她走了？】

“不然呢？”

钱进不在意地说。

【不签《脱离亲子关系协议书》吗？】

【不将她送到监狱吗？】

【我觉得她挺适合监狱生活的。

】

009激动的一连三问。

钱进轻笑一声，随后却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协议书对她这样的人而言，不过是一纸空文。”

009沉默片刻，又不甘心地说：【你真的不替天行道一下吗？我看过资料，她在片场经常霸凌新人，搞得好多怀揣梦想的年轻人都退圈了，严重的还有几个抑郁了呢。

】

钱进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他起身往外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轻声说了一句：“恶人自有恶人磨。”

009到底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很快反应过来，惊喜地问：【你是想让别人送她进去，就像多多的生母一样？】

“嗯。”

钱进简短回应后，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爸爸将妈妈送进监狱这种剧情更适合出现在小说里，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事对孩子而言，无疑是一种难以承受的重负。

【所以，你自始至终都没打算放过她，只是不想自己亲自动手？】009终于明白过来。

钱进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让你去查张蔷？”

【啊！

我明白了！

你是想让她们狗咬狗？！

】

钱进在门口找了一圈，却未寻得许桉的身影。

【宿主，她去一楼上洗手间了。

】009适时地提醒道。

钱进闻言看了眼走廊尽头，果然见到前方洗手间门上挂着一块醒目的明黄色牌子，上面清晰地写着“正在维修”

四个大字。

他想了想，没在原地傻等，而是径直去了一楼。

到达一楼后，凭借着009精准无误的指引，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正在办公区域忙碌的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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