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姐夫你还是不是男人就因为我妈打了你一顿什么 > 第1322章 木炮炸膛
第1322章 木炮炸膛
弟子们不知,那囊里除短铳外,还有一只“听瓮”
——陶制,薄壁,专听墙根下的呼吸。
今日,他是来当“先生”
的,也是来当“猎人”
的。
铃再响,诸生入“讲书堂”
。
堂为回字形,中间天井,上覆铁网,网眼如鸽蛋——前日火后新装,防再有人自屋顶索火。
堂内三十案,案距六尺,案面刻“尺规”
与“炮膛剖图”
,墨槽旁嵌小铜算盘,可拨算弹道。
邓晨登台,不拿书,只拿一支粉笔——自烧的石膏粉加胶,写在铁黑漆板上,白痕如刃。
先画一圆,再画一抛物线,圆是炮口,线是弹迹。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穿堂:
“诸君知火器之利,可知火器之弊?利在远,弊在偏;利在猛,弊在燥。
燥则易炸,偏则误伤。
救偏者,算也;救燥者,心也。
心不正,则火反噬;算不清,则弹倒飞。”
说话间,粉笔忽地一折,“啪”
弹出一缕白尘,尘里掺“磷粉”
,遇日光即闪。
白尘飘向第三排东侧一案,案后少年“呀”
地一声,袖口不慎沾尘,瞬起火星。
少年急拍,火星却沿袖直窜,竟露出内里一层“火浣布”
——耐火之布,常人无由得。
邓晨目光一掠,笑如春风:“这位同窗,袖里藏火,可是想给先生点烟?”
少年面色煞白,起身欲辩,却见邓晨指尖已捏起一枚“湿棉丸”
,轻轻一弹,棉丸击中火星,“嗤”
灭。
少年唇抖,终是坐下,额上冷汗淋漓。
墨云风坐于末排西侧,膝上摊一册空簿,却以炭条速写少年眉目——鹰钩鼻、左眉断痕,耳后有新月形灼疤。
她于心里记下:三号,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