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页)
观放下了箫管:&ldo;山神醒了,你回去么?&rdo;
&ldo;等应春他们回来我再走。
&rdo;杨砚池看了观一眼,对她脸上的表情非常不满,&ldo;你笑什么?&rdo;
&ldo;没什么。
&rdo;观拿起箫管,戳了杨砚池的脸颊一下,&ldo;你跑留仙台这么勤快,真可疑。
&rdo;
&ldo;你是不是听小米他们胡说了?&rdo;杨砚池拨开她的箫管,&ldo;山神是我朋友,朋友身体不适,我当然要多来瞧瞧。
&rdo;
观点点头,问他:&ldo;那小米呢?他都好了么?&rdo;
杨砚池一愣:&ldo;……好了吧?&rdo;
观又露出了令杨砚池浑身不舒服的笑。
&ldo;只是朋友啊。
&rdo;他又重复了一遍,&ldo;你别乱说话。
&rdo;
观摇摇头,手中箫管摇来摆去:&ldo;朋友噢……&rdo;
&ldo;快回去吧你。
&rdo;杨砚池忍不住催促,&ldo;你不是要巡游凤凰岭所有井水与河渊么?山神正休息,你别吹这种惨兮兮的曲儿去烦她。
&rdo;
&ldo;不用巡游,只要有人踏入我的水脉,我便立刻能……&rdo;观正笑着,神情忽然一变,&ldo;河里有外物。
&rdo;
杨砚池吃了一惊:&ldo;是什么?&rdo;
但观已经跃进湖中,消失了踪影。
从留仙台到西南角的河,观只花了瞬息功夫。
她从河水中站立起来的时候,发现笼罩着凤凰岭的雾气,不知何时已经裂开了一条缝隙。
水雾滚动着填补缝隙,而蜿蜒的河道中,有一个人正低头跋涉。
观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
被糕糜先生污染的那一处仍然是黑乎乎的,令她十分憎厌。
而此时眼前的这个人,显然是与糕糜先生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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