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第2页)
望对岸,两棵松树分立桥边,绿荫如盖,苍劲挺拔,宛如护桥侍卫严阵以待。
叶支支才走到桥中央,一声鹤鸣先起,而后声声和鸣,若雅乐铿锵,有绝尘之美。
“冉行,是鹤声!
大有宫里有仙鹤?”
叶支支问。
“嗯,是方丈养的,看,就在半山腰的来鹤亭附近,就养在那儿!”
冉行踮起脚,指了指,“那些仙鹤跳起舞的时候可好看了!
姐姐,有空我就带你去看!”
叶支支边应着,边拾级而上,古木葱郁茂密,包裹着山门,将大有宫掩映深藏。
许是有人久候,细微人声,便令山门敞了开。
院子里左边是棵参天银杏,右边也是棵银杏,那两棵树后头皆有扇耳门,绝大多数人自左进,唯有冉行领着叶支支和大师兄自右进,过行廊,有假山,绕至假山后,老道长已在一口井前驻足等候。
“来来,叶小友,贫道需要你的三样东西!”
老道长开门见山,似有些不同寻常。
“道长要什么?”
大师兄问。
“指甲、头发和一滴血。”
老道长看着叶支支答。
“噢,大师兄有剪刀吗?”
叶支支一想起没了乾坤袋,心就闷。
大师兄自袋子中取出一把递给她,叶支支咔嚓就剪了缕头发,“十个手指上的指甲都要剪下来吗?”
“不用,剪三片。
要左手食指,右手食指,右手中指的。”
老道长答。
“那血?”
叶支支正在想,是不是也有扎哪根指头的要求,问清楚免得白白浪费自己的精华。
“呵呵,叶小友很有慧根嘛,要右手无名指上的,”
老道长自怀中取出一颗透亮的不甚滚圆的鱼眼般大小的珠子给她,“滴入此珠中。”
叶支支捏着珠子举起,抬头对着光,眯眼看了好一会儿,“这个珠子没有缺口,怎么滴入啊?”
“它是不是会自己吸入啊?就像师父的那颗,只是颜色不一样嘛。”
大师兄也盯着瞧了会儿。
老道长微微一笑,不说话。
叶支支把珠子交给大师兄,从头上拔下一根发钗,在无名指上扎了一下,指尖上刚挤出的血便被吸入了离有一臂之距的珠子内。
吓得叶支支连忙捂住手指,想着不能让血再被吸走了,“说好就一滴的,怎么感觉还带抢的!
大师兄快把它拿走,拿远点!”
老道长取回珠子,置于掌中,口中念念有词,井中升起一股清泉,他便把珠子丢了进去,清泉竟升得更高了些,他一挥拂尘,咬虎忽得自半空而出,紧闭双目稳稳落于泉心,泉心映射出交织的水光,若丝绦缠上水珠飞溅中的珠子,缕缕光带抽出血滴与咬虎脚踝处的七彩祥云相连,染得水光渐变出七彩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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