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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肯定特别天真,还傻。
傻子才会问别人喜不喜欢自己,聪明的人都自己爱自己。
段橪没有立即回答,抱住楚绒的脖颈开始咬。
他说:“我什么时候不爱你。”
对,段橪一直都很爱她。
可爱是什么呢,爱有那么多种。
如果爱情很伟大,为什么要靠做爱。
动物之间应该叫交配,人也是动物,为什么人的相爱就叫做爱,真的能靠身体的贴近产生爱吗?为什么不是交配,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他们比动物更喜欢标榜自己。
“可以吗?”
段橪总是询问,可又不是要征得她的同意。
楚绒前一天跟段橪一起看了一部电视,家里长家里短的,意思就是家庭教育对孩子成长的重要性。
严母慈父的组合,充满戏剧性。
好像每个人的家庭都有刺痛,或大或小,看别人的没感觉,轮到自己就特别疼。
那么重要的家庭教育,为什么总有很多失败。
为什么有人重视,有人又不重视。
幸亏,她和段橪的家庭不好,家庭教育更不好,要是路走偏了,就怪自己的家庭。
她还要怪段橪,谁让他是她哥呢,大十二天也是大。
可是不行,她做不到。
路是一起走错的,是她允许的,下地狱就要一起。
楚绒看过《动物世界》里蛇的交配,双方把对方缠得特别紧,极其具有攻击性,时间还长。
也不一样,一条雄蛇可以寻求几条雌蛇。
但如果段橪要找别人,楚绒不确定会不会想一起打死他们。
段橪问楚绒疼不疼。
这是个玄幻的问题,难道疼就不继续了吗?
段橪或许把这个当成了惩罚,所以不许楚绒看他。
还用衣服捂住了她的眼睛,把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又强硬地扭过她的头与他接吻,不许她发出声音。
两人做完,段橪坐在窗台上吸烟。
楚绒也拿了一根叼在嘴里,凑过去点他的。
段橪又不说话了,仿佛装了开关,这人只有在床上会讲几句话。
卧室里还是黑的,外面也黑漆漆一片。
楚绒身上全是汗,黏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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