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时明亮把资料里的照片分发给在场的几个人,继续说:“这是现场脚印的照片。
我再来说说第二现场的情况。”
“第二现场较第一现场明显要整洁得多,被害人仰卧在地上,双手交握于小腹之上,手里握着的纸卷是打印出来的圣母像,圣母像上的血迹也是被害人的。
衣物整齐地叠放在身边,不仅整齐,而且还很次序,外衣在下,内衣在上。”
“被害人的外套口袋里有少量的零钱,没有手机或是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也没有皮包或是钱包之类的东西。
另外最上面的文胸上少了一根肩带,做为一个年轻姑娘,不可能穿着少根肩带的文胸,所以应该是凶手拿走了。”
“对,之前的三起案子也都少了一根文胸的肩带。”
分局刑警邓孝言说,“现场也都有一张圣母像。”
宁致远点了点头:“麻烦你们二位把之前的三起案件介绍一下。”
“好,”
邓孝言示意张超把带来的三个卷宗递给宁致远,自己打开记事本说,“之前的三起案件分别发生在前年的五月份,去年的七月份和十月份。
前两起衣服并没有叠放得很整齐,圣母像也是压在尸体下面。
只有第一现场,没有第二现场。”
“去年十月份那起与现在这个十分相似,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第一现场与第二现场距离不远,尸体也是被摆放好,仰卧,双手交握在小腹上,手里握着卷起来的圣母像。
三起案件都少了文胸左侧的一根肩带。
死者都是大学城的在校学生,不住校,在外面与人合租或是单独租房住。”
“第一名死者是被砖头击打头部之后扼死。
后两名死者是被单手扼死的,从颈部痕迹上看,凶手是左撇子。
三名死者在被害时都没有男朋友,但都不是处*女,也都有过人工流*产的历史。
不过只是被侵犯,并没有象现在这名死者这样被前、后都……”
邓孝言犹豫了一下,措了措词,“总之没有损伤这么大,只是单纯的侵犯。”
“现场没有留下指纹,鞋印倒是发现过,不过不清晰。
从鞋印判断,凶手身高、体重基本与这次案子的相符。
我们曾经对头几起案件死者的熟人进行过排查,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所以推断是凶手并不是死者认识的人,属于随机作案。
只不过线索太少,一直没有突破。”
“每个现场都有一张圣母像,难道这个凶手是基督教徒?”
陈锋不解地挠着头说。
“我们开始也这么怀疑过。”
分局刑警张超说,“大学城所处的位置原来属于郊县,后来建了大学城才划拨到市区。
以前那里就跟农村差不多,有农田、菜地,好多农民都是教徒,当地也有教堂。
当然了,那儿的教堂跟正规的教堂没法比,就是几间房子,房顶竖个十字架。
我们去走访排查过,但一点有价值的线索也没发现。”
“圣母像也不一定代表着凶手是基督教徒。”
宁致远思忖着说,“如果真是教徒,为什么放张圣母像,而不是放个十字架或者耶稣的画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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