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顾琰小心地喝水，中途又皱眉咳了几声，将水渍溅到了被面上。

方拭非用衣袖随意擦了一遍。

喉咙的痒意咳过去之后，顾琰渐渐缓过神来。

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努力调息。

睁开眼睛，还带了点血丝跟逼出的泪水。

见方拭非看来，顾琰抬了下手说：&ldo;没事了。

&rdo;

方拭非问：&ldo;有止咳的药吗?&rdo;

&ldo;枇杷吧。

&rdo;顾琰眉毛松了些，&ldo;叔父已经叫人从南方运枇杷过来，那个止咳好。

我每年都吃。

快到了吧。

&rdo;

方拭非低声应道：&ldo;好。

&rdo;

她看顾琰要皱眉头就心一紧，起身准备去把茶壶先端过来。

顾琰面容消瘦，却还是带着一丝清俊之气，看着并未消沉，反而比他们还要潇洒两分。

他见方拭非这如临大敌的模样，笑说：&ldo;你可别在我面前哭，这一个个的，我受不了了。

&rdo;

方拭非跟着玩笑说：&ldo;王尚书总不能哭吧?&rdo;

&ldo;他呀?呵，&rdo;顾琰说，&ldo;他要是能在我面前哭出来倒好，说不定我能高兴一下。

&rdo;

方拭非又说：&ldo;五殿下应该哭了。

&rdo;

&ldo;他也没哭，不然我把他赶出去了，哪容他三番两次往我这里跑。

&rdo;顾琰说，&ldo;他也该长大了。

前两日他还问我说，想杀人的念头，也可以称之是仁义吗?&rdo;

顾琰问：&ldo;你觉得呢?&rdo;

方拭非：&ldo;普通百姓不能。

他的本意如果是为了仁，能。

&rdo;

第123章船厂

&ldo;我觉得不行。

&rdo;顾琰说，&ldo;那是上位者才能下位者做的事情。

他是谁?立于律法之下，他想如何以杀成仁?&rdo;

方拭非不回话。

顾琰说：&ldo;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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