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二章 势如破竹
,,!
面对三名魔修惊疑不定的目光,陈斐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更无半分迟疑。
他根本不去揣测对方心中是惊惧、猜疑还是权衡。
下一刹那,陈斐身形便骤然模糊,径直朝着前方那三名魔修,悍然冲了过去。
暴雨过后,山溪暴涨,浑浊的水流裹挟着断枝残叶奔涌而下。
陈阿满蹲在溪边石上,用竹篮接住几尾被冲得晕头转向的小鱼,轻轻倒入学堂后院的水缸里。
她动作轻缓,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沉睡之物。
昨夜那场雨太大,冲垮了村西两户人家的菜畦,也把通往镇上的石板路泡成了泥潭。
可奇怪的是,今早天刚亮,就有十几个村民自发扛着锄头去修路。
没人召集,也没人说话,只是默默挖土、垫石、夯实。
路过学堂时,有人悄悄放下一筐新摘的野莓,又匆匆离去。
陈阿满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她回到屋内,翻开《诚心录》,墨迹未干的字句静静躺在纸页上:“恐惧会传染,勇气也会。”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许久,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人,而是许多人的脚步,整齐却沉重,像某种仪式的开端。
她起身推门。
村口高台上,已站满了人。
不只是本村的,还有从邻村赶来的,披着湿漉漉的斗篷,脸上带着风霜与决意。
最前排是李三河,他身边多了几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手中都攥着纸条或布片。
一个女孩举起手中烧焦的木牌,上面依稀可见“织工名录”
四字;另一个男孩捧着半块碎瓷碗,刻着一行小字:“癸卯年三月十七,我妻死于肺痨,因言获罪。”
他们不哭,也不喊,只是站着。
陈阿满走过去,声音很轻:“你们想说什么?”
那女孩开口,嗓音沙哑:“我们不是来告状的。
我们只是想让人知道,我们存在过。”
人群微微骚动,随即安静下来。
陈阿满缓缓点头,转身走进学堂,取出一卷旧麻布铺在高台中央。
她拿起炭笔,在布上写下。
信中写道:“自闻北境共议之事,我等深受震动。
多年来,地方官以‘稳定’为由压制民声,凡有异议者皆称‘心邪志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