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他是个骄傲的人,偏偏在心里也知道梵清惠说言的大势八。
九不离十,怎么能不生出一份复杂的感觉。
这样复杂的情绪来不及理清楚,他就与岳山一战,又再度见到了云善渊。
在此之前,宋缺从没有想过再见云善渊,他会忽而萌生了一种悸动。
他们年少相识,压根不问风月之事,而且他一直把云善渊当做了故友,或是明日的对手。
只是再遇之际,他才惊觉彼时是少年懵懂不知,而这些年他何曾忘了这位故人,再见便被一道春风吹动了心湖。
但正如他直觉所感,云善渊并无风月之心,对他全然只做朋友之谊。
&ldo;我是不是言辞欠妥了?&rdo;云善渊看到宋缺微微蹙眉,他虽然没有恼怒,可看起来眼下还不能一笑置之。
云善渊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行有不妥之处。
宋缺不是陆小凤,不是一别再遇就能相互调侃的朋友,她并不该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ldo;是我错了,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是回答你最初的问题,我来永州没想和你聊天下大势,不过既然你问了,那就先去喝一杯,喝一杯不一样的,再边喝边聊。
&rdo;
宋缺看到云善渊眼中的坦然澄澈,他的心情却是一片酸涩,但是面上没有露出分毫破绽。
他并不傻,在与梵清惠相处之际,能有到对方也有一份朦胧的好感,但是他们的理念不同。
毕竟才是初见,他也只是一丝心动,理智上没有想要深陷下去。
而此时此刻,他心中忽然再生出了又一份悸动,颇为猝不及防,而更让他五味杂陈,可是他能分清云善渊对他没有半分意动,她才会如此坦坦荡荡。
&ldo;我没有生气,只是第一次被戳穿了失意的心事。
你既然猜到了我所恋不得,又点破了她实则不看好宋阀,我还没有能笑言这些伤心事。
&rdo;
宋缺将一切苦意压在了心底,与梵清惠的分歧让他心情复杂,而云善渊的毫无意动才是真的刺痛了他。
但他是宋缺,他不会强求一份感情。
宋缺的语气已经轻松起来,&ldo;我没说你错,但你自己认了。
那么一杯不一样的是什么酒,能让我一杯就解愁吗?&rdo;
云善渊见宋缺收敛的情绪,不知他何时能够释怀。
不过,感情的事情,她帮不上忙,只能等宋缺想明白时过境迁了。
&ldo;谁说是酒了,酒入愁肠愁更愁。
况且你也没到要喝酒的地步,我说的是茶,不一样的茶。
&rdo;
如今盛行的是煮茶,采叶作饼,想要喝茶就先将茶饼捣成粉末,掺和葱、姜、橘子等调料再放到锅里烹煮。
云善渊实在无法习惯这种口感,这会的茶汤与菜汤有什么区别,完全没有了茶味之纯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