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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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留不了,不如话说的绝一点,断了这孩子的念想。
赵谨严并没有领会周骞的意思,倒是想起自己的身世,都是没爹没娘的孩子,自己和他差了些什么呢,不过是因为命好,父亲是大帅的侍卫,这才落的个有吃有喝,还混了个传令官。
若不然,在这凶险乱世里,或许做了匪,做了流民,或许早就不在了吧。
他心有不忍,低声说道&ldo;我看着孩子挺可怜,要不然我把每日的饭分给他一半,小孩子见风就长,没几年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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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骞哪儿知道他的心思,喝到&ldo;你的分他一半,你自己的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你没听那老东西晚上跟我一通哭穷呢,看朝廷的意思是让咱自己想办法呢。
后半年的仗也不用打了,三十万大军直接都去搂草打兔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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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天寒地冻,能有几只兔子。
赵谨严感觉吃完这顿没下顿了,瞧了毛小子一眼,再不敢多说话。
毛孩子眼看没戏,也不多求,把家当往两人眼前一推,扣了个响头,说道&ldo;穷人命贱,这东西还贵些,求将军收下吧。
日后若有机会,一定还将军的大恩。
&rdo;说罢一起身,从衣服下摆里露出一张纸来,角落里带着一个大印,周骞见过那个图案。
周骞忽然眼睛一亮,&ldo;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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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跃而起,上前一把抓住这孩子,顺势往身上一翻,抓着了信纸。
孩子似乎受了惊,站在月光下的身影愈加单薄,一身粗布下面藏着稀稀落落好多纸片破布,这是穷人特有的保暖方式,往单衣里塞些个破草叶子,妄图能抵御寒冬肆虐。
官道上的冻死骨,人人衣衫里都有这么些鸡零狗碎,该冻死还冻死,没用的。
可心还是抽了一下。
&ldo;这纸哪儿来的。
&rdo;周骞问道
孩子被他吓着了,磕磕巴巴的说道&ldo;白,白天大统领在老头箱子里翻出来的,他也不认字,嫌这破纸当厕纸都硬,我刚好捡来挡风,比树叶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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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纸上面还带着白日里的一点血印字,上面都是褶皱,正被白天里的文盲匪首给团成一团留下的痕迹,那地下一角红印,正是
玉玺大印。
周骞暗暗觉着好笑,这小子只知道花里胡哨的夜壶是值钱的,却把这一封字字千金,关乎三十万将士性命的信当做暖身的纸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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