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7 再入九重楼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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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水道到了头，前方水平面之上，有个出口。

褚念念浮上水面，在出口处停了停，隐隐听见里面有动静，便攀着出口爬了上去。

另她意外的是，出口的那边竟然是石阶，级级向下，通往更加幽暗的地方。

神秘，却更加阴森。

声音就来自那里。

没有片刻犹豫，她顺阶而下，朝着幽暗而去。

这种螺旋式台阶，当时的设计是为了防止海水猛涨，致使水流突然过大冲垮地下两层，也有减缓外敌进攻速度的功能。

但此时循阶而下，也让褚念念不能直接看到下面隐藏的敌人。

她必须借助光源才能看清，而鲛人有夜视的功能，她手腕上的光，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褚念念将夜光珠取了下来，丢进了纳戒中。

像是瞎了一样，她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就连下台阶也只能靠着摸索。

但好在失去视觉的同时，听觉和嗅觉便会异常灵敏，此时即便是掉一根针，她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当然，下面潺潺水声，和鲛人身上那种腥臭，都被她敏感地捕捉到了。

她停了下来，用包裹夜光珠的纱紧紧缠在鲛人骨根部，并且和自己的手掌紧紧捆在了一起，这才又向下走去。

赤着的脚踩在岩石制成的石阶上，没有丝毫动静，循阶而下，渐渐的，水声放大，其中夹杂着浓重的腥臭，还有鲛人粗重的鼻息。

停步，静立，她默默感受着声音的来源，这是第一次在完全的黑暗之中战斗，她必须靠着声音来确定方位，成则赢，败则死，没有退路。

幸好，她的月事已经结束，身上没了血腥的味道，鲛人并不会发狂。

又下了一步。

呼！

突然之间，面前卷起一阵风，鲛人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她迅速出手，用鲛人骨攻击了铺面而来的鲛人。

“吱吱！”

一声尖叫，定是鲛人受了伤！

但是紧接着，无数喘息冲着她扑来，仅凭听觉和直觉，褚念念在黑暗之中挥舞着鲛人骨，跟那些恶魔们搏斗起来。

她的肩头被鲛人所伤，胳膊也是，大腿，小腹，几乎处处皆伤。

与此同时，她也不知伤了多少鲛人，只听吱吱声此起彼伏，渐渐低沉，而后喘息声也渐渐弱了下去。

静了，静了。

似乎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而她，也伤痕累累。

黑暗之中，她摸索着坐了下来，拆掉一柄骨刀，拿出了夜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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