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正文完(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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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吧,我知道你有许多疑问。”
司马阎唇角微微弯着,那古板的声音听起来都柔和许多。
听雁点头坐下,她确实有许多问题想问。
“我曾是玺衡救下的一名小剑仆,来自那个宗门。”
司马阎看着听雁,眼神悠远而感慨。
那个宗门。
听雁一下明白他说的事哪个宗门,是那个当年剜玺衡心头血肉的宗门。
“我算到玺衡的转世,将他带回了九虚剑宗。”
司马阎似乎回忆起玺衡小时候,神色慈祥,“他那样的经历,心底有怨气很正常,只是,这些年,怨气越来越重,魔气也不能再遮掩,我担心他以后会做下令他后悔之事。
你应该知道,他心地善良柔软,若非从前经历,不会这样。”
听雁点点头。
如果不是心底柔软,昆山巫族怎么会因他延绵至今。
“我耗尽心力算玺衡命格,万次里只有一次算到他命中有一转折能令他散去仇怨,如常人一般活下去,便耗尽修为算到了他的转机在昆山巫族,在你身上。”
司马阎忽然冲听雁眨了眨眼,“你应当知道昆山巫族的事情了。”
听雁有点受不住掌门师伯的俏皮眨眼,但忽然想到了昆山巫族几乎不与外人通婚,也想到了上一回她风听传信给爹爹时,他没说完的话。
她迟疑了一下,“我爹娘也知道?”
“否则他们怎么会把你送出昆山来九虚剑宗?”
“那书灵,雷罚?”
司马阎笑了:“一些传音小法宝,有你爹娘相助,这不难,雷罚也不过是小术法,吓你的,你爹说你最怕疼了。”
听雁:“所以,师伯怎么知道琨履?”
“这些都是在算玺衡的命格时,看到的画面。”
司马阎想起了琨履,忍不住笑了。
听雁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她问书灵男主是谁时,书灵有点反应不过来是谁,后来指不定是随口编的谢长留和屠蕉蕉,而且书灵开始还称玺衡为恶贼。
“所以,没有什么灵气稀薄?没有什么要师兄推动故事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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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后,听雁赶紧抓紧时间问事关生存的事。
司马阎道:灵气稀薄乃是修仙界延绵至今的正常后果,需要小辈们努力寻找灵脉,岂是玺衡一人一事?19()19[()”
所以,当初书灵……也就是掌门师伯跟她说的是都是半真半假的。
那她就有理由怀疑了,“师伯,你要我做师兄的狗腿子……”
司马阎大惊:“怎么会是狗腿子?你爹娘和我都是在给你们牵红线!
给你发的任务都是让你靠近你师兄!”
听雁严厉谴责:“……要是我真和师伯说的那样假死,恐怕我师兄会杀疯的,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玩!”
司马阎给她嘴里喂了一块点心,慈祥道:“结局总是好的。”
听雁想到自己当初怀揣着担忧紧张的心情上九虚剑宗,结果真相竟然这样!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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