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第4页)
赵公公见皇上停下,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爬过去,卑微的生活早已让他失了以前的清雅:“是,是,奴才是太后的推拿小太监,皇上您不记得奴才了吗?奴才以前为太后推拿还见过皇上……”
荣安怒道:“大胆,你等贱——”
夏之紫制止荣安:“让他说。”
荣安一头冷汗,他想起跪着的人是谁了,干爹处之后快的赵公公,万一皇上……应该不会,不会……
赵诚闻言如获大赦,晶亮的眼睛在阴雨中异常夺目,谁也无法否认即便被毁容,他依然有双颠倒众生的眼睛:“皇上,当时您还小,奴才也只有幸见过皇上两次,一次是皇上去拜见太后,一次是为皇上沏茶,当时太后还……”
夏之紫想起来,因为太久远费了些时间,讽刺的是他真的能想起来了,是因为他曾在太后身边伺候吗?夏之紫不远多想,之记得当时母后说他手艺不错,想升他去内堂伺候,可以后便再也没见过,依稀记得此人长的十分精致。
夏之紫望过去,除了狰狞的伤疤和让人作呕的容颜什么也看不见,夏之紫嘴角轻蔑的扬起又快速消散,看来他这张脸得罪了不少人,首当其中的就是万福吧。
夏之紫似乎回忆了片刻突然道:“你想继续伺候太后吗?”
荣安立即冷汗直冒,如果太后知道了,干爹的位置……荣安已经能开口急忙道:“皇上,是不是……”
夏之紫摆手阻止荣安说下去,冷冷的提醒道:“别忘了你是谁的奴才!”
荣安吓的立即跪下,他是皇上的人!
终身皆是!
赵公公惊讶的看着皇上,急忙垂下:“可以吗?……”
他现在的样子还有资格伺候太后吗,赵公公苦笑一声,他现在的样子只会冲撞了太后,他不敢强求:“奴才不敢奢望。”
夏之紫冷笑却也理所当然,不管他们为了谁落到了何种境地,有些人他们穷其一生也没胆量去恨、更不敢说恨:“怎么不可能,太后是个念旧的人。”
只要让她想起……夏之紫的脸庞突然在阴雨中平静,一道微弱的亮光闪过,神态安静的让荣安害怕!
荣安心里没来由的恐惧,面对此刻的皇上,他从心底发凉。
夏之紫从不避讳荣安,即便他是万福调教的又如何,他心里知道他该忠于谁!
:“你只管等着,朕自有办法,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今天见过朕,亦不要在你重新得宠后想占据你不该章占据的位置。”
夏之紫说完,踏在雨幕中慢慢消失。
……
皇宫城外,阴雨一直持续,飘泉趁采买物品的空挡偷偷的溜进一座庭院,蓑衣没来气的急退去:“东西呢?”
院里的少年看四下无人,赶紧把东西塞给她:“姐,你要这些做什么?”
飘泉赶紧收起来:“你别管,好好跟着你师父学医,缺什么跟姐说。”
飘泉说完盖起斗笠想走。
少年担忧的拉住她的胳膊,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掩不住他的焦急:“姐……你不可以出……”
飘泉扫开少年的手,背影快速消失在阴雨之中。
少年忧心忡忡,眺望着远处的巍峨的建筑群,为姐姐担忧不已……
乌云下午时散去,太阳透过缝隙普照大地,屋檐上的水滴慢慢滴落,树上的叶子明亮光洁,当太阳冲破乌云彻底占据天空,大地重回明媚,又是一片艳阳天。
朱砂被太阳晒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静心殿有两张床,她还是偏爱靠窗的这张:“春……”
春江见太后醒了,急忙拉开床幔,微薄的窗帘也掀开,太医嘱咐过要通风,何况太后也喜欢有阳光的环境。
朱砂已经好多了,想必是曲云飞做的手脚:“什么时辰了?”
休息一下好多了,朱砂准备下床。
夏江、夏月、夏鸣、夏绿,瞬间为太后更衣洗涑、换衣换冒、描眉添妆。
片刻功夫,朱砂已经神清气爽的出现在空气清新的后院散步,后面跟着一排排的宫女太监:“一天没动就像散架一样,老了。”
春江扶着太后笑着宽慰:“太后这么说,奴婢可不许了,太后正直风华,怎么能说老呢?”
春月笑着跟上:“对对,太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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